溝梨道:“那怎麼能忘呢?”
羅摩興奮道:“過去世、現在世、將來世,三世三生,你這一生不是他的弟子,說不定在過去世或在將來世是他的弟子呢?”
溝梨大為驚愕:“啊?”
羅摩道:“不然,他為什麼會救你?為什麼自稱是你的師父?說你是他的徒兒?”
陳義山都聽懵了。
好傢伙,還有這種說法?!
溝梨卻捂住了嘴,大聲喊道:“天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一定是這樣的啊!再晚一點點,我就抵擋不住,要被克化掉了!他救我是那麼的及時!哪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師父!你是我的師父!我要拜你!”
溝梨越說越激動,自己把自己說的眼圈都發紅了,居然真的朝陳義山跪了下去,虔誠的磕起頭來。
羅摩說:“你是我妻子的師父,便也是我的師父。”於是也跪下去磕起頭來。
陳義山目瞪口呆,無語至極。
這夫妻倆怎麼還沒有那個猴子看起來正常?
陳義山連連擺手道:“你們快起來吧,其實完全不是這回事,我誤會了,錯認她是我的弟子而已。”
溝梨還很固執:“不,弟子哪有錯認的?”
陳義山:“呃~~~”
羅摩道:“師父,你是從過去世來的,還是從將來世來的?”
陳義山甚是無奈,沒好氣道:“我從東邊來的。”
羅摩與溝梨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羅摩說道:“東來者,便是將來,師父是將來世的,現在即是將來。”
陳義山:“......”
他頭疼至極,實在是不想跟這夫妻倆攀談下去了,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羅摩連忙問道:“師父要去哪裡?”
陳義山道:“不拘哪裡,你們不用管了。”
言罷,陳義山便騰空而去,急匆匆要飛走,卻忽聽“嘭”的一聲響,那深坑中奄奄一息的迦樓羅王忽然惡吼連連,身上爆燃起一陣金色大火!
但聽得“噼裡啪啦”亂響,眨眼間,一代惡神便燒成了灰燼,連帶著那個大深坑,也成了一片焦土!
陳義山愕然不已,驚問道:“是誰放的火?”
羅摩和溝梨都搖了搖頭。
哈奴曼說道:“是他自己。”
陳義山愈發錯愕:“他自己?”
哈奴曼道:“我剛才一直在看他,他肉瘤裂開了,然後便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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