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伯聽他辱罵陳義山,早已勃然大怒,不等他招呼神兵,便罵罵咧咧的挺著一柄烏頭槍刺了上去!
這槍是蟒伯用自己的毒信子祭煉出來的,揮動之際,自然而然的瀰漫出一股腥毒之氣,還未及身,那神將便覺頭暈眼花,胸口發悶,大驚之下,才想起來這神寵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老毒物,當即往後急撤!
卻哪裡還得來及?
但聽“噗”的一聲響,那神將頓覺咽喉發涼,已被烏頭槍刺了個通透!
“呃~~”
霎時間,毒發全身,那神將整個軀幹都青脹了起來。
蟒伯一腳踢飛屍身,拔出槍來,凌空一揮,衝著面如死灰的神兵們厲聲喝道:“誰還敢上前送死?!”
“饒命啊!”
那些神兵嘩啦啦的跪了一地,紛紛叩頭求饒。
蟒伯喝道:“開門,迎客!”
“是是是~~~”
神殿大門訇然中開,蟒伯當先衝了進去。
陳義山拔下一根頭髮化作分身,吩咐那些神兵道:“在這裡待著別動,聽候發落,如若擅自逃竄,仍是一死。”
那些神兵們見剎那間有兩個陳義山出現,一個進了神殿,另一個留了下來陪在他們身邊,各自悚懼,誰也不敢逃離。
蟒伯對梵天神殿是再熟悉不過了,由他做嚮導,陳義山師徒等眾也不會走冤枉路,直奔魯陀羅尼的寢宮而去。
沿途遇到的那些個神兵、神將、神官、神吏、神侍、神差,又有誰是他們的對手?
但凡是肯投降的,便繳械不殺,留下分身監視而已,至於頑抗到底的,則就地格殺!
不一時,神殿裡便鬧騰了起來。
四處奔逃者有之,大呼小叫者有之,歡呼雀躍者有之,沸反盈天!
直至闖入魯陀羅尼的寢宮時,陳義山師徒四個也沒有遇到什麼強有力的抵抗。
但是寢宮之內是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瞧見。
蟒伯裡裡外外轉了一圈,出來撓著頭回報陳義山,道:“恩師,真是奇怪了,魯陀羅尼不在宮裡,他的三任妻子也都不在。”
阿螭道:“敢是跑了?”
蟒伯道:“也說不準。”
陳義山搖了搖頭,道:“咱們進來的時候,各處的神兵神將神官神吏都頗有秩序,各司其職,看起來甚是正常,不見慌亂,這便說明魯陀羅尼沒有逃離。”
蟒伯道:“或許是他偷偷帶著三個妻子跑了呢?旁誰都不知情。”
陳義山道:“我且喊他一聲!”
於是,便有了那一道長嘯,也有了那一句“拜山”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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