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呂方和阿虯也來了。
那呂方“呵呵”笑道:“兄弟啊,愚兄方才還以為你被海息打死了,可真是嚇得不輕!誰能想到你手段通天徹地,居然連文命遺寶都能駕馭!你這小子,有這樣的本事,怎麼不早點對愚兄說,也好叫我放心不是?”
陳義山道:“僥倖,實屬僥倖......”
阿虯道:“仙長,你是怎麼從異時間的縫隙裡逃出來的?真是匪夷所思!”
陳義山道:“小小伎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九源仙人最後過來,衝著陳義山諂笑,也說了許多好話。
唯獨葉南星還留在下頭,形單影隻的,並不來見陳義山。
陳義山衝著阿虯和眾仙團團作揖,說道:“造此大難,讓諸位受驚,多是內人的過錯。對不住諸位了!”回頭衝白芷使了個眼色,道:“小白,你給諸位大能賠個不是吧。”
白芷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礙著陳義山的面子,又不得不賠罪,便堆著一臉假笑,衝眾仙盈盈一拜,說道:“是小女子冒失了,在此跟諸位說聲抱歉了。”
呂方臉色一變,把手一擺,喝道:“且慢!老夫不受你這魔女虛情假意的賠禮道歉!義山,你為什麼稱她為‘內人’?她一介魔類,也配為人?!你身邊佳麗如雲,要什麼女子要不來?!愚兄勸你,休要自甘墮落,跟一個魔女廝混!”
白芷大怒,喝道:“呂方,你休要自找不痛快!”
阿虯也深恨白芷,說道:“陳仙長,這潑魔害我東海不淺,你可不要維護她!”
呂方附和道:“就是!”
其餘仙家如心月天尊等還不知道白芷的底細,更兼對陳義山敬重且畏懼,倒是沒說什麼難聽的話。
陳義山握了握白芷的小手,示意她暫且忍耐,自己賠笑道:“呂大哥,阿虯殿下,小白雖然出身魔類,可如今已經脫胎換骨了。她得了化蛇血脈,心也不壞,還請呂大哥和阿虯殿下看在我的薄面上,寬恕她則個。”
“化蛇血脈?!”呂方吃了一驚,道:“她方才現出的人面蛇身背翼法相,便是傳說中已經滅族絕種的上古神獸化蛇?”
陳義山點了點頭。
白芷道:“所以呢,以後還請你呂大仙莫要再一口一個‘魔女’、“潑魔”的稱呼我了,我是義山的妻子,你可以稱呼我為‘陳夫人’嘛。”
阿虯忽然作色喝道:“你是不是已經吞服了我家的龍肝丹?!”
白芷“嘻”的一笑,道:“正要感謝東海賜丹呢。”
阿虯怒道:“不是我們東海賜丹,是你偷丹搶丹!你還回來!”
白芷冷笑道:“你這不是難為我麼?我已經把丹給吃了,化了,用了,怎麼還你?吐也吐不出來嘛。”
陳義山喝道:“小白,怎麼說話呢?本來就是你不對,好好給殿下賠禮道歉!”
白芷瞪了陳義山一眼,但還是衝阿虯拜道:“對不住小殿下啦,都是我的錯,再也不會有第二次啦。請殿下大人大量,寬恕小女子一二。”
阿虯氣道:“還第二次?!我東海龍宮僅存的龍肝丹都被你搶走了,你就是想再搶一次,也沒有了!”
陳義山連連拱手道:“實在是對不住殿下,也對不住令尊大人啊。龍肝丹的損失,由我來彌補,我代小白再次向東海致歉!”
說完,陳義山又對阿虯深深一揖,行了個大禮。
阿虯慌忙扶住他,嘆息道:“陳仙長,你知道小龍不是衝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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