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哼哼”冷笑,道:“對不住了東王公,我化作你的輪轂,借你的瞬移神通,所為不過是庇護我自己的兄弟而已。句芒,速速撒手吧,不然,我就要對你不客氣啦!”
句芒聞言,毫不遲疑,瞬間便收了木藤,放了雷神宇清。
自古以來,金克木,句芒逢蓐收,自是然狼狽逃竄。
祝融卻怒道:“蓐收,你猖獗什麼,敢與我叫個高低麼!?”
蓐收嘿然笑道:“你的傷好了麼?”
“何須大哥出手,我也一樣!”女魃大踏步上前,道:“蓐收,我很是喜歡你啊。”
蓐收見火土之盟的神明眾多,而自己方這邊的厲害角色既少,且多有身負重傷的!
尤其是共工,出氣多,進氣少,看模樣都是奄奄一息了。
蓐收料想自己這邊難以匹敵火土之盟,便說道:“祝融,你我都是神明,何必要逞匹夫之勇呢?東王公叫我們止戰止殺,我們已經聽從,難道你火土之盟不願意遵從崑崙虛的命令麼?”
“笑話!”
垕土娘娘道:“我等來此,也不是為了跟你們打架,而是為了破除你的謠言!”
蓐收道:“我有什麼謠言?”
垕土娘娘道:“你說我跟祝融有個私生子,叫陳義山!”
蓐收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從不說謊,你們確實有個私生子!陳義山就是!”
垕土娘娘嘿然笑道:“你既然承認說過這話,那一切就都好說了。現如今,西王母娘娘已經把陳義山給禁錮到了地下,且看他出來如何說法!他如果不是我和祝融的私生子,爾等當如何?!”
蓐收一驚,道:“陳義山也在看崑崙虛麼?!”
“在的。”
西王母沉寂許久,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當即振奮精神,說道:“他夫婦兩個,就在崑崙虛的神土之下!被我困住,不能脫身!”
白芷聽見這話,已經是大驚失色了,心道:“夫君啊夫君,這麼久了,你還沒有想出一個脫身之計麼?”
玄女也是大為焦慮,心道:“怎麼會突然間來了這麼多的神明?陳義山要怎麼樣才能安然無恙呢?”
......
那曾料想,東王公忽然不樂意了,質問道:“西王母,陳義山果在此處?!”
西王母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他確在此處啊!”
東王公目色深沉,緩緩說道:“西王母,你跟我說的事情可跟如今的情形不大一樣!你到底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總不至於,我也是你為了活命而佈下的一顆棋子吧?!”
西王母啞然失笑,道:“王兄,你想哪裡去了?陳義山是陳義山,你東王公是東王公啊,我縱然能算計得了他,又豈能算計得了你?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考慮,萬勿懷疑!為今之計,我是逼不得已而為之啊!我也沒有想到,金水之盟和火土之盟的中堅力量會全部趕來啊。”
祝融幽幽說道:“西王母,小神不管你想到沒有想到,陳義山不能死!小神還有許多話要問他!”
垕土娘娘也點了點頭,道:“不錯!他不能死!”
蓐收卻大聲喊道:“笑話!陳義山他必須得死!不殺了他,後患必定無窮!他就是祝融和垕土的私生子!抵賴是抵不過去的,畢竟他兼具土遁、火遁兩大神通!西王母,你當祝融和垕土為什麼巴巴的趕來呢?就是為了護住自己的兒子啊!對於這種存在,必須除惡務盡!一旦放出來,又有誰能治得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