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公大怒,回頭叫道:“飛廉,我正在問宇清的話,你幹什麼?!快快收了神通!”
飛廉叫道:“不是我!”
那風災愈發厲害,呼呼如刀,都往金水之盟一干神明的臉上招呼!
蓐收和宇清、赤松還好,仗著神通遮掩過去了,可憐水神共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也無神力可以排程仰仗,只能活活生受!
“兄弟們,救我啊!”
共工叫喚了一聲,赤松便飛奔下來去救他,忽然後腦上捱了一悶棍,幾乎暈厥過去,心裡不禁暗暗咒罵:“好你個句芒!你等著!老子這個暗虧不會白吃的!”
那風災來得快,去得也快,倏忽消失不見了。
蓐收轉眸去看共工,見自家兄弟竟被吹了個滿臉血痕,好似撓花了一樣!
“可惡!”
蓐收大怒,叫道:“飛廉,你欺我等太甚!共工兄弟不能動彈,你對著他下手,實在無恥!有種來對付我啊!”
飛廉正要解釋,句芒就已經搶先回敬了:“笑話!只許你們落雷,不許我們呼風麼?!活該!”
眾神都當是飛廉使得手段,飛廉自己卻一臉冤枉,叫道:“真不是我乾的!”
句芒衝他眨了眨眼,“嘿嘿”一笑,眼中神情分明是:“行了,兄弟都知道是你乾的,這麼明顯,還抵賴得了麼?”
連祝融、女魃、垕土也都是如此神情。
飛廉也是無語,心中狐疑至極:“剛才那風災到底是誰弄出來的?這天地間,除了我,還有誰會施展風災神通?難道我也有個私生子,自己卻不知道?真是出了天大的邪了!”
東王公還狠狠的瞪了飛廉一眼,道:“如今就算是扯平了吧?你們兩下里,誰也不許再動手了啊!”
他話音剛落,空中“咔嚓”又是一道雷劈了下來,還是照著祝融去的。
那叫一個措手不及啊!
只因祝融身上帶傷,行動不便,也難施神通,而雷速又快,因此,再度被劈了個正著!
垕土娘娘、飛廉、女魃、句芒全都驚怒交加,齊齊把怨毒無比的目光掃向了宇清。
宇清張惶著連連擺手,道:“不是我,我沒有!”
“除了你,還有誰會雷法?!”
祝融嘴裡吐出一口黑煙來,怒不可遏的叫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殺了他們!”
東王公著急忙慌的還要再行勸阻,西王母也張嘴鼓舌,想要說什麼話,那崑崙虛的大地忽然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金水之盟那一干神明的立足之處霎時間便坍塌陷落!
幾個神明倉皇飛起,可憐共工無人照管,又不能動彈,慘叫著,生生被埋了進去!
蓐收俯瞰了一眼,不見共工的蹤跡,頓時驚怒交加,罵道:“垕土活埋了共工兄弟!咱們跟他們拼了吧!”
兩幫神明都紅了眼,任誰也不管東王公和西王母的勸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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