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娥道:“沒什麼啊,就是冰塊,雪蓋。”
竹熊精捶了捶自己那大腦袋,迷迷瞪瞪道:“是麼?那怎麼酒變得好喝了許多?甜絲絲,滑膩膩的,還涼涼的......”
冰娥笑道:“我的冰雪乾淨啊,我連泡茶都是用冰雪化水呢。”
原本,冰娥在酒裡製冰加雪,許多人還覺得古怪,不願意品嚐,如今一聽竹熊精這麼說,登時都忍不住去拿被冰娥動過手腳的酒。
一嘗之下,竟是紛紛叫起好來。
尤其是蘭生和天鶴,這倆酒鬼讚不絕口!
似蒼雪、藍羽、百花仙子、非正道人、花離驃等,原本不怎麼喜歡喝酒的,如今也都捧著杯子暢飲了起來。
孫伯行砸吧了砸吧嘴,忽而笑道:“冰師姐,你加的可不單純是冰塊和雪蓋吧?內中似乎還有凝結如冰的糖,瑩潤如雪的奶。”
冰娥“嘻嘻”笑道:“虧你眼尖,竟被你發現了。”
孫伯行道:“不是眼尖,是舌頭和鼻子尖啊。”
蒼雪連忙問道:“伯行,你沒有放什麼東西在酒裡面吧?”
孫伯行搖了搖頭,道:“我能放什麼?醒酒藥倒是有,你們誰用?”
蒼雪連連擺手,道:“別,你可是毒尊,連瘟毒都不如你毒,我們就怕吃你的東西。”
“哈哈哈~~~”
席間又是一陣歡笑。
......
很快,酒過三巡,丫鬟雜役們都已經退了,袁貞也喝多了,昏昏沉沉中,被僕從扶起,送去了客房安睡。
剩餘的,雖然沒有離席,但盡皆醉意熏熏——除了蘭生和白芷之外。
白芷是壓根沒有喝酒。
蘭生是,這點才哪兒到哪兒啊!
雨晴喝的臉頰通紅,忽然拍案而起,隔著桌子去指老鱉,叫道:“兀那潁神,我最討厭你了!”
老鱉一愣,放下了杯子,道:“雨晴,此言何意?若論熟稔程度,你我認識可還在陳仙長之前啊。”
雨晴叫道:“認識早有什麼用?我原本的師弟水月跟你認識難道不早麼?你還吃了他呢!似你這樣狠毒的壞東西,憑什麼能來府上與會,而我師父就不能來?!”
“雨晴,酒可以亂喝,話可不能亂說!”
老鱉也已經喝的半醉,聽雨晴這麼揭他的老底,登時大怒,冷笑道:“你現在是要替水月鳴不平麼?嘿~~那你怎麼不說,本府為什麼會害了他?是因為他想要吃了本府呢!說本府壞?本府可比不過他壞啊!至於說到狠毒,呵呵~~比起你們雲夢派,本府算哪門子的狠毒啊?你們每一代都自相殘殺,只能留一個弟子繼承上代的衣缽,這才叫狠毒吧?哦,對了,水月遇害那一夜,原本是你這個當師姐的要殺他吧?”
雨晴是酒後亂了性子,想念葉南星了,看見老鱉又湧起往事,便借醉發揮,本意是埋怨陳義山叫了老鱉卻沒有叫葉南星來,不料大醉之下顛三倒四說錯了話,觸怒了老鱉,反倒是被老鱉把她的黑料都抖落了個乾淨。
一時間,眾目睽睽,都詫異的看向了雨晴,她哪裡能忍?
惱羞成怒之下,雨晴又拍了一下桌子,喝道:“老鱉,你起來,我們用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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