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心道:“你老師那時候就沒多大修為,要不是大河神,還真救不出來他。”
老鱉略有些得意,道:“不信你們問冰娥,她如今就在雲夢山上!”
花離驃倒是越發興致勃勃了,繼續追問道:“潁神,既然那雲夢澤進去了就出不來,你最初為什麼要進去呢?”
老鱉叫屈道:“天可憐見!我自出生之後,就在那裡面!除了我,再沒有一個活物!”
“嘻~~”花離驃哂笑道:“就胡扯吧你!誰在出生的時候會有記憶?”
老鱉道:“那便是打我記事的時候起,就在雲夢澤裡了!”
花離驃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那你爹孃呢?”
老鱉搖頭道:“我自出生——呃,自打記事起,我就沒見過爹孃。”
花離驃皺眉道:“所以說,你爹孃是在岸上產的卵,把你給產那澤裡面了?乖乖!這是想把你流產了啊!”
老鱉:“......”
陳義山見花離驃有些忘形,不然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便提醒他道:“花賢弟,你也醉了啊,莫要再喝了。”
花離驃怪笑道:“沒事沒事,大哥請放心,小弟忖著量呢。哎,潁神兄弟,那你自小在那雲夢澤裡生活,又說裡面除了你之外,再沒什麼活物,那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老鱉嘆息道:“說起來,就是慘慘慘啊!老朽那時節是渴了喝澤水,餓了就吃淤泥,持續了好幾百年啊!”
花離驃一揮手,道:“不可能!真這樣的話,你早就死了!”
老鱉急了,賭咒發誓道:“誰騙你,誰是烏龜王八蛋!”
藥神忍不住插嘴道:“你不就是王八嗎?”
老鱉:“......”
天鶴道:“潁神的重點可能是在蛋上。”
老鱉:“......”
藥神舉一反三,立時恍然:“哦~~王八蛋不是王八。不過,他的重點也有可能是在烏龜上!”
老鱉:“......”
花離驃嚷嚷道:“你們倆別打岔!說正事兒呢,聽潁神說!”
老鱉道:“還說什麼?”
花離驃一時也忘詞了,道:“你的重點到底是烏龜還是蛋?”
老鱉:“......”
陳義山實在是受不了了,起身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喝醉了,回去洗洗睡吧。”
“別別,大哥。”花離驃看來是真興奮了,扯著老鱉嚷嚷道:“你跟兄弟說實話,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老鱉道:“真是吃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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