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著急白芷的事情,轉身便又回自己屋裡去了,張目一看,屋中依舊空空,哪裡有愛妻的身影?
她仍舊是沒有回來啊。
陳義山的心徹底涼了。
他頹然的坐在床頭上,喃喃嘆息道:“小白啊小白,你不是那樣小性的人啊,怎麼就聽了幾句不入耳的話,便一走了之了呢?”
......
後院涼亭裡,藍羽走到風疏影跟前,說道:“方才是我下手重了,現在跟你賠個不是。”
風疏影秀眉微蹙,狐疑的看著藍羽,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揶揄我,得了便宜還賣乖麼?”
藍羽道:“你休要錯想我!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雨晴也湊了過來,笑嘻嘻說道:“小藍羽是覺得誤會了你,原以為你不是個好人,仗著小師祖的寵愛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畢竟,你連仙子姐姐都想打啊,所以小藍羽才對你不客氣呢。不過呀,方才小師祖回來,你居然沒有向他告狀,還替小藍羽遮掩,小藍羽便覺得,哦~~這風疏影也還不錯嘛,是個好同門,所以才想跟你握手言和呢。”
藍羽道:“雖然說得彆扭,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風疏影冷笑道:“我還當是怎麼了,原來如此。打架是我挑起來的,打贏打輸當然都得自己受著,總不能丟了場面又丟臉面吧。難道你們都跟無垢一樣,喜歡告黑狀的麼?”
眾人紛紛搖頭,道:“我們可跟無垢不一樣。”
無垢道長頓覺禍從天降:“哎~~你們自己爭辯,把貧仙扯進來幹什麼?貧仙也不是喜歡告黑狀的主!”
“哈哈哈~~~~”
眾人無不大笑。
倒是這一笑泯恩仇,至此,風疏影便算是融進來了。
雨晴扯著她的手說道:“你也是的,非要找仙子姐姐打架,打得過麼?她的法寶可多著呢!你瞧小藍羽不過是一把流洲仙劍,一個玄鐵環而已,仙子姐姐除了流洲仙劍之外,還有花錘,還有五蟲壇,她那彩翼又能起颶風,又能撒銀粉迷人眼睛和堵塞毛孔,近距離旋飛衝刺比小藍羽還要快,你挑釁她,不是找打麼?”
百花仙子笑道:“我可沒有藍羽的天生神力,若是像藍羽方才那樣,被疏影用枝枝蔓蔓捆住了,絕掙不開。”
風疏影道:“那宗主以後可小心了。”
百花仙子道:“小心什麼?”
風疏影道:“你小心睡著的時候,床底下鑽出來枝枝蔓蔓,連你帶床全捆起來。”
雨晴道:“你把她捆起來幹什麼?有本事把小師祖捆起來啊。”
風疏影詫異道:“那捆老師幹什麼?”
雨晴眨巴了眨巴眼睛,道:“把小師祖捆起來之後,仙子姐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不必總是在夢裡那個這個的。”
百花仙子頓時羞的滿面通紅,罵道:“雨晴!你個死妮子!昨天夜裡就當著老師、掌教夫人和許多外人的面就那麼說我,今天又在疏影跟前胡言亂語,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雨晴立時逃竄,嘴裡叫道:“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找小師祖告狀!把你說過的夢話全都告訴他!”
正鬧得不可開交,忽見陳義山出來,臉色難看道:“非正,你來一下。”
非正道人連忙收斂笑容,應道:“是!”飛快的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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