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已經非常重了,陳義山滿面通紅,道:“老哥哥居然教唆小弟殺妻自保?”
中嶽神君面無表情道:“做錯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義山道:“小弟並不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情,但是代價已經付過了,而且是承受不起的代價!”
中嶽神君目光一閃:“哦?什麼代價?”
陳義山道:“我不但和小白成了親,還和她生了一個兒子,但是兒子已經走失了,下落不明。如今,連小白也離我而去了,行蹤不定。”
中嶽神君驚愕道:“魔類居然也能生子?”
看來,他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
陳義山說道:“小白早已經是魔仙兩道兼修了,她身上的怨戾之氣漸趨祥和,還融了化蛇之身為皮囊,認真說來,她其實已與真正魔類大不相同。”
中嶽神君聞言,臉色漸漸好轉了許多,他低著頭,端起茶來小口啜飲,似是在思量一些事情,忽問道:“她為什麼要離你而去?”
陳義山道:“她為了不讓四海仙盟有藉口對付我,也為了讓我的朋友們還認我這個朋友。她說若真是兩廂情悅,也不必長相廝守,哪怕天各一方,心仍然是在一起的。”
中嶽神君肅然起敬道:“這麼說來,她不但有情而且還有義,甚至兼具捨得大智慧!她確實已與魔類不同,老夫小瞧她了,也小看你了。”
陳義山道:“那老哥哥現在還是陳某的朋友嘛?”
中嶽神君道:“老夫什麼時候說過不是你的朋友了?”
陳義山道:“那老哥哥還願意幫我?”
中嶽神君道:“老夫也從未說過不幫你。”
陳義山笑了,又端起一杯茶,道:“敬我兄長!”
“客氣!”
兩人把神茶當做酒喝,一碰浮白。
這頓“酒”當然沒有白喝。
杯子放下的時候,中嶽神君已經說道:“小老弟放心吧,四海仙界可以聯盟,我中土神道也可以聯盟。紅塵俗世,還不歸他們說了算!白芷既然已經離開潁川,他們便沒有理由再來尋你的不是。他們若來,老夫一定叫他們好看!”
中嶽神君的神通究竟有多高,陳義山至今還沒能窺得其全貌。
他雖然曾經出過手,對付過瘟部正神,可那實在是太輕描淡寫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全力。
燭九陰的血脈本就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血脈,再加上三千餘年的後天神道修為,以及五嶽神部的龐大勢力,陳義山實在是想不出中嶽神君會怕誰!
所以,得了他的承諾之後,陳義山大喜,他立刻離座而起,衝著中嶽神君深深一揖,拜謝道:“有老哥哥這番話,小弟此去無懼矣!”
中嶽神君一愣:“你要去哪裡?”
陳義山道:“我要去尋回小白。”
中嶽神君皺眉說道:“她走了對所有人都好,你為什麼還要尋回來?你難道不明白,她是你如今所有麻煩的源頭麼?”
陳義山苦笑道:“可是誰讓我娶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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