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沉吟了片刻,說道:“羅摩、溝梨已經傳香來了,說魔王大焱去了身毒國打聽魯陀羅尼的底細,他們已經按照我的囑咐回話了。我料西王母和無患已經收到大焱的訊息了,至於老龍知不知道,還難說。我現在就出去看看,找找老龍,想辦法化解掉這個麻煩。”
阿螭慚愧道:“師父,都怪弟子嘴碎。”
陳義山道:“算了,不必自責了,你向來謹慎,只是這次大意,也算是領個教訓吧。還有藍羽,冰娥,你們兩個也都聽著,不要覺得咱們假扮旁人很成功,熟人在眼前都辨認不出來,就可以玩笑胡鬧,得意忘形了,咱們這種假扮的手段不算絕頂高明,畢竟不是變形!遇到真正相熟的,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破綻!譬如氣味、口頭禪、習慣性動作等等,所以今晚我一直都待在這客房裡,不敢四處走動,就怕遇到故交好友,被認出來......你們也要警惕!”
藍羽和冰娥都點點頭:“弟子記住了。”
陳義山又說:“行了阿螭,也不要過分自責,我出去以後,你們三個正好休息,預備著吧,明天還不定發生什麼大事呢。”
阿螭忙問道:“那師父什麼時候回來?”
陳義山起身說道:“你們只管睡,不用等我。”
三個弟子拜道:“是,恭送師父。”
陳義山出去了。
他就沒打算再回來!
跟三個女弟子共處一室,睡不睡都是尷尬。
但他尷尬,弟子們不尷尬,等他離開之後不久,三個女弟子便又開始嬉鬧起來了
冰娥笑嘻嘻道:“大姐,夫君叫咱們歇著呢。”
藍羽也笑嘻嘻道:“那就歇著唄。”
冰娥上手就摸:“那大姐還不趕緊寬衣解帶?”
阿螭也跟著去扯藍羽:“來來來,我和三妹一起為大姐寬衣解帶。”
藍羽癢的大笑不止,叫道:“別鬧啊,寬什麼衣,解什麼帶,萬一師父回來了,怎麼辦?”
冰娥道:“那你不是佔大便宜了嗎?”
“滾滾滾!”藍羽到底力大,掙扎著跳下了床,威脅道:“再鬧,我先扒了你們倆!”
“哎,你個妖仙宗的,還敢威脅我們神仙宗?看清楚了,我們是兩個,你是一個,冰娥,扒了她!”
“來了!”
“啊啊!”
“......”
陳義山一路往後走,去找老龍的寢宮,剛過兩重門,便在廊道里迎面碰著一個女子,兩人擦肩而過,陳義山嗅到了一股香氣,登時呆住了!
這香味——
他連忙去看那女子,眼見那女子也站住了,面對自己,可臉上卻戴了個不透光的面紗,瞧不清楚到底長什麼模樣,但很顯然,她也正在打量自己!
陳義山道:“你——”
那女子忽然轉身離去,走的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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