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之間,陳義山便想明白了:“我知道了!西王母是用顛倒兩界瓶,把這些傢伙給傳送過來的!”
想明白此節,陳義山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事情的可怕程度還遠超自己的預想啊!
原以為敵人只有西王母、無患、猰貐、大焱寥寥四個而已,如今多了蓐收和從革不說,很可能還會有別的!
只要有西王母在這裡守著,她就能用那顛倒兩界瓶,源源不斷的傳送幫手過來!
好個精於算計的老陰神啊!
怪不得要和無患提前一夜潛入龍宮呢,原來就是為了做成此事!
用顛倒兩界瓶,神不知鬼不覺的拉起一支浩浩蕩蕩的大部隊,既不會被來觀禮的眾神察覺,也不會被敖潤洞悉。
這擺明了跟敖潤不是一條心啊!
陳義山盤算著:現如今,光先天大神都已經有了三個,自己能對付其中一個就不錯了,畢竟是本尊駕臨,而不是魯陀羅尼那種拼湊的冒牌貨,神通手段是不可同日而語的;至於來觀禮的眾神之中,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中嶽神君能對掉一個先天大神,其餘的神祇,沒有任何一個是先天大神的對手!
甚至,單打獨鬥,有沒有能勝過魔君無患的,都很難說。
如果西王母再把戰部魔眾的魔王、魔尊、魔主、魔頭等各階高手全部輸送過來,就是拼著硬打,自己這邊也要損失慘重啊!
而且聽西王母的意思,人家還不會用這種蠻幹的無腦打法,人家有更加陰險歹毒的計謀!
“魯大神,別站在這裡發呆了,海水在這時候可是涼的很啊,請回客房吧。”
多臂神將見陳義山怔怔的站在那裡,不言不語,便嘲諷了他一句。
陳義山抬頭喝道:“你囉嗦什麼?!這閣樓裡不就是有西王母和魔君無患麼?!本座跟他們是一夥的,憑什麼他們可以進去,本座卻不能進去!?”
多臂神將愣住了:“這——你找大王說理去啊,跟末將說不著。”
陳義山獰笑著說道:“墨斗魚精,本座給你三個選擇,你好好掂量掂量!第一,本座先打死你們,然後自己開門進去!第二,本座用額頭上的滅卻天目噴出天火,燒了這座閣樓,逼迫西王母和無患出來見我!第三,你們乖乖讓開,別擋本座的路!”
多臂神將臉色大變,道:“還請魯大神不要為難——”
“本座給你三個數的時間!”
“這——”
“三!”
“我——”
“二!”
“你——”
“一!”
陳義山厲喝道:“你不選,本座幫你選,就是第一條!”
多臂神將面如死灰,立刻將八樣兵器全都橫在身前,道:“魯大神如此苦苦相逼,那末將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陳義山心裡暗罵:“這個墨斗魚精還真是對老泥鰍忠心耿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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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開然忽門的樓閣,候時的手不得不,難兩退進山義陳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