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陳義山站在燭九陰的龐大身軀上,居高臨下俯瞰著蓐收,手中持定無雙齒,滿臉獰笑。
蓐收驚得魂飛魄散!
眼下這情形,他被燭九陰纏的不能動彈分毫,完全就是個活靶子!
那無雙齒既然能捅破“金鋼封禁”,自然也能捅傷蓐收那金鋼不壞之身!
保命要緊,臉並不值錢,蓐收眼見陳義山殺氣騰騰,連忙訕笑道:“陳大仙,你我可真是不打不相識啊,猶記得當年蓬萊丘和崑崙虛舊事,思之已有三千六百餘年的交情了,咱們何不化敵為友,講和了吧!”
陳義山連話都沒接,直接上手,舉起無雙齒,朝著蓐收的天靈蓋便是狠命一戳!
但聽“叮”的一聲響,火光四濺,陳義山雙手都被震麻了!
再看蓐收的天靈蓋,卻只剷下來一小塊頭皮。
“嘶呃呃呃~~~”
蓐收疼的直抽抽。
陳義山不禁讚歎道:“好個頭顱!只是不知道能擋我幾牙。”
方才那一下,雖然沒能戳透蓐收的腦袋,但剷掉一塊頭皮也是劇痛!蓐收又怒又怕,眼見陳義山再次舉起無雙齒,準備給自己來第二下,這如何能受得了?
他苦苦哀求道:“請陳大仙高抬貴手吧!小神知道錯了!陳大仙是寬宏大量之人,是道德高深之人,是仁慈善良之人,就饒小神一命吧!小神這一次也是被西王母所逼破,不得不脅從作惡啊!若論我的本來心跡,實在沒有要與後天神祇為難的意思啊!陳大仙只要肯發慈悲,小神以後絕不敢再與大仙做對了!”
陳義山見他神情可憐,眼中盡是惶恐,而先前的囂張跋扈和兇狠殘忍之色一概消失不見,便知道他是真的怕了。
正所謂將死之人,其言也善,陳義山確實心性仁慈,對著可憐巴巴的蓐收,有點下不去手了。
他縱聲問道:“中君老大哥,你的意思呢?饒不饒蓐收這廝?”
燭九陰還沒有開口,蓐收便求道:“燭大哥,先天神類碩果僅存的只有我們幾位了,五行大神眼下也只有我脫離了鎖鎮,難道還要自相殘殺麼?”
燭九陰默然片刻,忽然說道:“你這廝冥頑不靈,著實該殺!但念在三千六百多年前的交情,哼哼~~老夫且問你!你願意隨我回去嵩嶽嗎?”
蓐收連忙說道:“燭大哥要小弟去哪裡,小弟便去哪裡,絕不敢有半分違拗!”
現在無論陳義山和中嶽神君說什麼,蓐收都會滿口答應的,畢竟先保命要緊。
燭九陰便沉聲說道:“既然如此,你現在須得立個毒誓,就說從今以後願意聽從老夫的差遣,無論叫你做什麼,你都得答應。”
“好好好,小弟這就發誓!”
蓐收剛準備賭咒發誓,忽然神情一愣,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陳義山背後。
燭九陰也大聲叫道:“小心!”
陳義山業已覺得腦後殺氣逼迫,不及回頭,反手便將無雙齒往後腦勺擋了上去!
“叮叮叮叮!”
一連串的脆響,嚇得陳義山幾乎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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