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之男翻著白眼道:“關你屁事!”
風之神志那都比古揶揄道:“這還用問嗎?咱們這位須尊,必定是徹底投靠了陳義山!”
須佐之男臉上一熱,破口大罵道:“你放屁!”
“呵呵~~”志那都比古道冷笑道:“你如果沒有投靠陳義山,為什麼琵琶骨上的勾撓給你去了,身上的鎖鏈也沒有了?”
須佐之男冷哼道:“那是因為陳義山尊重我!”
木之神久久能智嘀咕道:“為什麼不尊重我們?”
須佐之男譏諷道:“你們是三貴子嗎?”
久久能智道:“我們也是十二大能啊!須尊,這裡又沒有外人,都是自家兄弟,你老實說,是不是給陳義山透咱們神道教的底了?”
須佐之男眼見瞞不下去了,便說道:“是,本尊確實告訴了他一些咱們神道教的底細,但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情報,無關大局。再說了,本尊那是假意配合,目的只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信任咱們。說不定,他心情一好,還會放我們走呢!”
志那都比古道:“以你須尊的智慧,只怕還不足以玩這種手段。”
須佐之男大怒,罵道:“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頭?!”
志那都比古道:“有本事你當著父神的自稱是我老子!”
素秋津日子勸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在牢裡還起什麼內訌?”
兩下里各自帶氣,消停了一會兒。
不久,迦具土也回來了。
他一到,眾神又驚訝了起來。
素秋津日子讚歎道:“火之神出去了一趟,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啊!”
久久能智搖頭道:“不,他變得比之前更高了!”
山之神大山津見倒抽冷氣:“嘶~~居然超過了最偉岸的我!”
原之神陸屋野比賣豔羨道:“而且,他也沒有穿琵琶骨!”
志那都比古幽幽問道:“迦具土,你也投靠陳義山了?當了他的走狗?”
迦具土漠然的瞥了志那都比古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志那都比古冷笑道:“呵呵~~諸位,放棄幻想吧,看看須尊,看看火之神,哪怕是投靠了陳義山,當了他們的走狗,也還是跟咱們關押在一起,也沒有多大的優待!”
陸屋野比賣道:“至少不用穿琵琶骨了啊,我疼啊!”
志那都比古罵道:“出息!”
就在這個時候,小鯨丞官帶著一幫蟹介士過來了,他開啟水牢,滿面堆歡,謙恭的說道:“請破壞神和火之神兩位尊者出來。陳大仙說了,這水牢的條件不好,又髒又臭又逼仄,是給階下囚住的。兩位尊者已經不是階下囚了,是我們的貴客,得單獨去住雅間,還有我們龍宮上好的佳釀和極品的海味伺候。”
須佐之男和迦具土很是驚訝,面面相覷,都說不出話來。
其餘扶桑神祇也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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