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女尊喝道:“住口!”
月夜見登時便不敢言語了。
葉南星“嘻嘻”笑道:“妙,妙極!大日女尊,你不愧是‘三貴子’之首!聽說連伊邪納岐、伊邪那美的手段都已及不上你,神道教雖有父神、母神,但眾神卻早已奉你為至尊......眼下看來,大概不假。扶桑能有你這號神祇坐鎮,興旺起來也不足為怪了。”
大日女尊淡淡說道:“好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好跟你姐姐學著!”葉南星瞥了臉色煞白的月夜見一眼,然後便朝八岐大蛇走了過去。
至此,陳義山哪裡還能再忍耐得住?
“葉南星你給我住手!”
陳義山破土而出,厲聲呵斥道:“你不就是要逼我出來麼?我已在此!”
“哈哈~~”葉南星還沒有看到陳義山,便已經大樂了起來,嘴裡說道:“師父,是不是還是我瞭解你?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你喜歡偷窺偷聽偷襲的臭毛病,還是沒有改掉啊。”
這幾句話說完,葉南星也把整個仙殿看了一遍,笑容消失了。
因為她沒有找到陳義山。
她狐疑的問道:“陳義山,你還在地下?”
“蠢徒兒,為師就在你的背後啊,你往哪裡找呢?”
陳義山忽然在葉南星的腦後開口說話,氣息甚至故意噴到了葉南星的脖子裡,嚇得葉南星跳起來老高,飛快逃離!
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也都在循聲亂看,甚至運起日照光明眼和月讀黑眸來,卻仍然不見陳義山的蹤跡。
“好厲害!”
大日女尊驚訝的說道:“陳大仙是會隱身的法術嗎?”
陳義山“哼”了一聲,道:“大日女尊,我麻衣仙派與你扶桑神道教無冤無仇,是何道理勾結我門下叛徒,身入潁川招惹?!”
“嘻~~”大日女尊笑道:“聽聞陳大仙威名已久,只恨不能識荊,心癢難搔。所以,斗膽招惹招惹,盼望能一睹仙顏,這不,今夜就得償所願了呢。還請大仙現身,讓小女子看看是何風流模樣吧。”
陳義山啐了一口,心道:“看著端莊,原來也不是個正經女人!”
那月夜見找不到陳義山,心裡發虛,恨恨說道:“葉南星,你還敢說把陳義山的底細都告訴我們了!?”
葉南星也不知道陳義山還有一件隱身衣,瞪著一雙眼睛亂瞄,嘴裡還問道:“師父,你什麼時候又修煉出隱身的法術了,怎麼不告訴弟子呢?”
陳義山道:“葉大妞,你師父還有好多新的本領,只可惜你這逆徒是沒福學到了!”
“葉大妞?”
“說誰呢?”
“不會是說師父吧?”
“閉嘴,可不敢胡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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