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阿茹看著陳義山臉上的巴掌印,也不哭了,問道:“你幹什麼不躲?”
陳義山道:“我可不會哄人,你打不著我,哭鬧不止,我煩也要煩死了,還不如挨你這一巴掌痛快點,至少耳根子能清淨些。看,你現在就不哭了吧?”
阿茹被氣笑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義山道:“好人。”
阿茹道:“你害死我了,還敢說自己是個好人!”
陳義山道:“我怎麼害你了?”
阿茹道:“你故意放我回去,讓我給葉南星帶話,又給我一個什麼保命的法寶,惹得葉南星和神道教的惡神們全都疑心我是你的人,我百口莫辯,這不是害我是什麼?!”
陳義山“呵呵”兩聲,道:“那依著你說,我不該放了你?”
阿茹一愣:“你——”
陳義山又說道:“我不該勸葉南星改過自新?你也不想幫她回頭?”
阿茹又是一怔:“這——”
陳義山繼續說道:“我預料到他們會殺你,事先提醒你了,你卻執意要回去,那我是見死不救的好,還是送你一個保命的法寶好?”
“我——”
阿茹無話可說。
是啊,自己才是壞人,用苦肉計騙人家陳義山,結果人家在識破自己的詭計之後,不但沒有打殺自己,反而大度的放了自己,又給了自己保命的法寶,在關鍵時候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反倒罵他怪他,還打了他一巴掌?
阿茹登時愧疚起來。
雖然她隱隱還是覺得陳義山算計了自己,但卻又想不出,陳義山到底哪裡錯了。
反倒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好了,這丹藥很好用,過一會兒你的手就會痊癒。”
陳義山塗抹完了丹藥,站起了身子。
阿茹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這算是好嗎?”陳義山遲疑了片刻,說道:“我喜歡聰明的人,也喜歡重情重義的人,還喜歡心存良善的人,而你恰巧是又聰明又重情重義又心存良善的人,我為什麼不能對你好呢?”
阿茹俏臉一紅,心中甚覺溫馨,覺得陳義山句句都是在誇讚她,竊喜之餘,也很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我哪裡聰明了?被你耍的團團轉,還自以為得計,笨都笨死了。”
陳義山笑道:“聰明,但是沒有我聰明,這種人,我更待見。”
阿茹“嘁”了一聲,道:“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對了,你,你的臉疼不疼?”
陳義山搖了搖頭,道:“你的手疼不疼?”
阿茹低聲說道:“早就不疼了。”
陳義山頷首道:“那就好。你經歷這一番磋磨,想必身心俱疲,我給你找一間住的地方,你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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