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到了高天原上,重新騰空而起,再度施展攝空仙術,收集那些隱入灰土中的七彩天石碎屑。
這一次,沒有徐家父子的攪和,收集的相當順利。
徐家父子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陳義山施法,眼中都綻放出了羨慕至極的光彩。
碎屑匯聚過來,陳義山拿出半尺高的玉瓶,裝了整整三瓶!
徐富口水都流出來了,驚歎道:“上仙,你可真是讓小老兒開眼了!小老兒大浪淘沙似的蒐集這些碎屑,一千多年的時間,都沒有上仙在這須臾之間找到的多。”
“雕蟲小技罷了,不值一哂。”
陳義山謙虛了兩句,直接遞給徐富一瓶,說道:“初次見面,但覺與徐祖甚是投緣,陳某別無禮物相贈,就只好拿著個送你了,還望徐祖不要嫌棄。”
徐富聞言狂喜,鬍鬚、眉毛一起顫動,老臉漲得通紅,聲音都激動啞了:“真,真的?!上仙不是在開玩笑?!”
陳義山笑著點頭:“豈是玩笑?”
徐富說:“恩公滅掉神道教,為徐家報了深仇大恨,小老兒還沒有禮物呈上以報恩德,反而要收恩公的禮,這怎麼說得過去呢?!”
阿螭道:“師父,他要是不好意思收,那弟子——”
她話音未落,徐富連忙搶著說道:“但是,長者賜,不可辭!雖然受之有愧,但卻之不恭!”
說話間,他已經把玉瓶接了過來,死死攥著,生怕陳義山和阿螭再要回去似的。
阿螭甚是無語,陳義山也忍不住莞爾。
七個兒子都圍了上來,秦一郎說道:“父親,這七彩天石的碎屑沉重的很,還是讓孩兒替你老人家拿著吧,被再閃著手了。”
贏二郎說道:“大哥說的對,但是大哥也上年紀了,所以還是讓孩兒拿著吧。”
羽田三郎說道:“大哥和二哥說的都對,但是二哥也上年紀了,所以——”
“滾蛋!”
徐富紅著眼睛罵道:“老子還沒有死呢,就想著來爭奪遺產了?!你們那七把神劍,不都是老子用七彩天石的碎屑給你們打造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就知道貪婪!貪婪能有什麼好處?!咹?!貪婪能有什麼好處?!都給老子滾一邊站著去,好好反思!”
七個兒子被罵的狗血淋頭,一個個,晦氣著臉,站到旁邊去了。
徐富又衝陳義山訕笑道:“孩子們不成器,讓恩公見笑了。”
陳義山嘴上說著:“哪裡哪裡,你們一家八口真是父慈子孝,讓人肅然起敬,佩服佩服。”
徐富說道:“過獎,過獎。”
陳義山道:“咱們還回天之神宮敘話可好?陳某還有些事情,想向尊父子請教。”
徐富連忙說道:“恩公請!”回頭罵幾個兒子道:“你們幾個混賬也跟來吧,恩公有話要問!”
於是眾人又朝神宮走去。
途中,秦一郎說道:“恩公只怕不知道,這天之神宮還是家父建造的呢,原本就是我們徐家的產業。”
陳義山說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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