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說道:“第二種法子雖然風險頗大,可是對於咱們來說,性命還是無憂的,而且,一旦脫困,你們兩位都能恢復到原來的巔峰狀態,於大家而言,都是公平的。兩位考慮考慮,做個決斷吧。”
金烏和月精對視了一眼,齊聲說道:“不用考慮了,陳兄言之有理,一切都聽陳兄的安排!”
陳義山說了聲:“好!”扭頭囑咐阿螭道:“阿螭,你先出去避一避。”
阿螭一愣,搖頭道:“我要跟師父在一起。”
陳義山說道:“金烏和月精方才所言你也聽到了,八十斛先天元炁之力,著實是非同小可!一旦閃爆,殺傷力無窮!為師與他們兩個都有元炁護體,足夠自保,你卻不行!所以還是快些出去吧,到了山口之外,傳香給我報個平安。”
阿螭猶豫了片刻,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其實是無用的,不過是給陳義山增加累贅罷了,當即點了點頭,說道:“弟子遵命,請師父千萬保重。”
陳義山頷首道:“嗯~~~~去吧。”
阿螭急速拔升,直奔山口外騰去。
不一時,她飛出山口,然後施展神諭術,傳香告知陳義山,報了平安。
陳義山心中安定,抖擻精神,說道:“我們開始吧,也請兩位做好吸收先天元炁的準備。”
金烏和月精激動的渾身顫抖,齊聲說道:“萬事俱備,只等著陳兄動手!”
陳義山附身向下,雙掌往結界上一按,盡調體內元炁,奮力往下壓迫!
“砰!”
一聲響,陳義山被彈了出去,整個人都嵌入到了山壁之中,眼前發黑,頭昏腦漲。
金烏:“......”
月精:“......”
好半天,陳義山才從山壁中掙脫出來,搖搖晃晃,又慢慢飛落下去,尷尬道:“壓不動啊。”
金烏說道:“陳兄,看來你體內的先天元炁大約也在十來斛左右,怎麼可能壓迫得了這結界?”
月精也很鬱悶,埋怨道:“陳兄,你就這點先天元炁,還怎麼救我們倆?剛才討論二十斛、三十斛、四十斛、八十斛的時候,你眼睛眨都不眨,我們還以為你有呢,誰成想,白激動一場。”
陳義山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只好臨陣磨槍了,我現在提升一下功力吧。”
金烏絕望的往巨巖上一躺,說道:“老月,還是睡吧,咱們倆被他戲弄了。”
月精也破口大罵道:“陳義山,挑逗兩個被困這麼多年的可憐蟲,很有趣麼?!現在提升功力,虧你說得出來!我且看你個混賬怎麼提升,你個無恥——哎?!陳兄,手裡拿的是啥?看起來好精緻的樣子。”
金烏聽著月精正罵的起勁兒,忽然改了口風,連忙也又爬了起來仰面觀瞧。
但見陳義山左手上捧著一個半尺高的玉瓶,拔掉塞子,橫在胸前,右掌橫亙在瓶口之上,掌心朝下,一縷縷先天元炁竟從那瓶中升騰出來,自陳義山五根指頭上的少商穴、少衝穴、中衝穴、關衝穴、商陽穴進入體內。
陳義山雲淡風輕的說道:“月精兄,接著罵唄。”
“啊?那個,哈!”月精撓了撓頭,訕笑一聲,說道:“方才是覺得氣氛沉重,所以小神就故意開個玩笑,逗個悶子,咳咳~~~老日,難道不好笑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金烏連忙捧場,心中卻暗罵道:“老月就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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