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和月精面面相覷,打量著彼此的醜態,都很尷尬,金烏說道:“也怪我們兩個不懂事,不聽話,不規矩,於是被陳兄小小懲戒了一番,打成了這般模樣。”
阿螭又是好笑,又是好奇,真不知道師父是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把他們收拾的如此服帖。
“咳咳~~~”
陳義山咳嗽了一聲,說道:“阿螭,金烏和月精提議,想留在為師的身邊,做什麼左右護法,嗯,我想,咱們麻衣仙派有四個宗門,你是神仙宗的宗主,得與你商量商量,你覺得,咱們需要什麼護法嗎?”
阿螭是何等的善解人意啊?立刻就領會了陳義山心中意圖,知道他是不想讓金烏和月精留在身邊的,當即說道:“弟子覺得,突然多出兩個護法來,似乎要凌駕在我們四大宗主之上的樣子,只怕會讓大傢伙覺得不舒服的。”
金烏連連搖頭,說道:“姑娘放心,我和老月不會凌駕在你們之上的,我們名義上是‘護法’,其實就是充當陳兄的護衛、隨從而已,神侍也行。”
阿螭笑道:“封豚也是有名的先天大神,拜在我師父門下做弟子,而你們兩個卻能做護法,這要是讓封豚知道了,心中必定彆扭。”
月精說道:“那我和老日也拜在陳兄門下,做兩個弟子吧。”
陳義山說道:“那就太委屈你們啦!你們可跟封豚不一樣,封豚多蠢啊,而且神通也不強大,你們還是聰明的,而且神通足夠強橫,豈能做我的弟子?”
月精頓時挺了挺胸膛,有點驕傲。
金烏卻稍稍覺得陳義山是在諷刺他們,訕笑道:“哪裡哪裡,陳兄過譽了。”
阿螭說道:“師父,弟子有個想法——叫金烏和月精做咱們麻衣仙派的‘遊方使者’,雲遊天下,專一懲惡揚善,好給咱們麻衣仙派增添些美名。如何?”
陳義山撫掌說道:“這個好!就做‘遊方使者’!不拘六合八荒,四海四極,隨處都可以去,只是不能為非作歹,但行好事,為麻衣仙派揚名立威!金烏、月精,你們兩個覺得怎麼樣?”
金烏和月精一聽,盡皆大喜過望!
本以為從今往後會被陳義山給拘束住,幹什麼都要看他的臉色,卻沒有想到,還能落個自由身,哪裡都可以去浪!
這種好事,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金烏和月精只怕陳義山再反悔,連忙拜道:“我們願意!”
陳義山心裡也是暗笑,說道:“你們可記好了,不許為非作歹,只能懲惡揚善!一旦叫我發現你們做了什麼不義之事,那我必定會射殺你們!”
金烏和月精連連點頭,金烏說道:“陳兄請放心,我們兩個絕不作惡!”
月精道:“我們兩個在此立誓,要當個好日好月。”
陳義山“嗯”了一聲,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也交給你們去做。”
金烏、月精齊聲說道:“陳兄儘管吩咐!”
陳義山道:“在你們遊方的過程中,如果遇到先天神種的蹤跡,須得立刻報我知道!”
金烏、月精諾諾說道:“是!我們謹記在心!”
陳義山忽又問道:“你們會神諭術嗎?”
金烏和月精一起搖頭:“不會,那是什麼神通?”
陳義山吩咐道:“阿螭,等會兒你把神諭術傳授給他們兩個,好方便彼此聯絡。”
阿螭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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