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垕土娘娘的悉心教導之下,陳義山自行修煉出來的“地行術”、“縮地成寸”、“咫尺天涯”等土系法術,都練得愈發精熟!
此外,陳義山還又新學了“亂塵彌天”、“虛土圍城”、“泥傘撐天”、“落地生根”、“入土為安”、“土雞瓦狗”、“灰頭土臉”、“寸土不讓”、“天翻地覆”等大招神通!
垕土娘娘也是真對她乾兒子好,把自己所精通的本事,對陳義山傾囊相授,毫不藏私!
陳義山在刻苦修煉之餘,對這位乾孃自然也是感激萬分,日益敬重!
到了垕土娘娘所居住的房門前,陳義山納首便拜,朗聲說道:“乾孃,孩兒前來請安了。”
垕土娘娘在屋裡應了一聲:“甚安。你進來吧。”
陳義山起身進屋,見垕土娘娘端坐在蒲團上,閉目假寐,便說道:“乾孃是在睡覺嗎?孩兒是不是打擾你了?”
垕土娘娘睜開眼睛,說道:“哪有那麼多的覺可睡?只是百無聊賴,不知道幹什麼好,就閉著眼睛胡思亂想些從前的朋友和事情權作消遣罷了。”
陳義山說道:“要不叫我娘過來陪陪你?”
“不要。”垕土娘娘連忙搖頭,說道:“你娘見我就磕頭,拜起來沒完沒了,跟她聊天吧,她拘束的跟什麼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出,說起話來唯唯諾諾,弄得我也很尷尬啊。不然,我也不至於從伯爵府搬出來,住在你這邊了。”
陳義山笑道:“乾孃是上古大神,傳說中的人物,我娘是凡夫俗子,見了你自然會誠惶誠恐。”
垕土娘娘嘆息了一聲,說道:“兒啊,你之前說要帶為娘去見三皇,到底什麼時候去啊?”
陳義山回道:“乾孃如果想去,咱們現在就可以啟程。”
垕土娘娘神色一喜,登時就要起身,可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坐了下去,問道:“乖孩子,你來見乾孃,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陳義山說:“也沒什麼,還是要跟娘學本事啊。”
垕土娘娘搖了搖頭,道:“為娘已經沒什麼本事可以教你了,你的悟性極高,學的又快又好,單論土遁神通,你已經學全了,假以時日,熟能生巧,你的造詣必定不會在為娘之下。”
陳義山連忙拜道:“還是乾孃教得好!”
垕土娘娘揮手道:“起來,別客氣!”
陳義山起身說道:“那孩兒沒別的事情了,就陪乾孃去嵩嶽走一遭吧。”
垕土娘娘想了想,忽然又搖搖頭,說道:“不好,你還是先忙你的事情去吧,為娘這邊也不著急。”
陳義山道:“孩兒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可忙啊。”
垕土娘娘笑道:“你別以為乾孃不懂人倫。你新娶得媳婦,不得好好陪人家幾天嗎?剛娶回家,就跟乾孃出去,那小媳婦心裡會怎麼想?豈不是會生氣?為娘瞧那個小媳婦,也不像是個大度的心胸,所以你還是去陪她吧。”
陳義山也笑了,說道:“乾孃多慮了,孩兒跟洛洛是老相識了,不拘這些小節。更何況,兩情久長,並不在朝朝暮暮。再者說,她也沒有跟著孩兒回家,而是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神神秘秘的,還不知道幹什麼,何時才能回來呢。”
垕土娘娘“哦”了一聲,搖頭嘆道:“好傢伙,你娶了兩個妻子,卻沒有一個肯老老實實廝守在你身邊的。就衝你身邊圍著這麼多千嬌百媚的女弟子,那小媳婦也真放的下心去!”
陳義山道:“孩兒品行端正,所以才讓她們放心。”
垕土娘娘取笑道:“為娘誇你也倒罷了,自己還誇上自己了,不害臊嗎?既如此說,走吧,去嵩嶽!”
陳義山看著垕土娘娘興沖沖的樣子,忽的心中一動,說道:“乾孃,去嵩嶽見到羲皇、農皇,單純敘舊還好,可如果他們求你幫他們脫困,你怎麼辦?”
垕土娘娘說:“還用得著他們求嗎?為娘本來就是奔著救他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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