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梨眼睛一亮,道:“他今天剛好來了,說不定他的死期就在今天!”
殷元帥道:“所以,不值得高興嗎?”
迦梨笑道:“值得值得!”
“哈哈哈哈~~~~”
——
不提殷元帥和迦梨在那裡幸災樂禍,只說陳義山、冰娥、垕土娘娘一路下潛,直趨雲夢澤的澤底,期間相互無話,只是各存心事。
水中的吸扯力量越來越大了,隨之而起的,還有極度的嚴寒以及一股莫名的躁意!
陳義山和垕土娘娘都有先天元炁護持,根本不懼那水中的嚴寒,而冰娥本就是雪原冰魄,更是不怕。
只是那股躁意,讓冰娥覺得分外不安。
垕土娘娘忽然開口說道:“是了,一定是女魃!這種感覺,只有在靠近她的時候,才會有的。”
陳義山還在想那行字,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字跡是神分身刻在那裡的,意思也相當明顯——
神分身與陳香之間出現了極大的嫌隙,從父子變成了仇讎,神分身最終身死道消,才化解了父子之間的冤孽......
可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神分身與香兒怎麼就反目成仇了呢?
還有,如果神分身是在雲夢澤底身死道消的,那他的魂魄呢?
肉身可滅,道行可消,魂魄也被打散了嗎?
香兒至於如此殘忍?
陳義山想不明白,只是感覺道一陣一陣的淒涼。
漸漸的,水中有一大圈漩渦顯現,那情形,一如江中禁地,陳義山有了經驗,毫不遲疑,當先往那漩渦中掠去,垕土娘娘和冰娥也都緊隨其上。
漩渦之下,乃是一段曲折卻極為寬闊的穴道,先下後折而向上,繼而又陡然下落,澤水在此處便告枯竭。
相連的,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空曠乾燥的長長隧道了。
隧道中黢黑,也不知道綿延多長,陳義山心情不佳,悶著頭只管往前疾行,垕土娘娘與冰娥也都默默的跟著。
疾行了一個時辰之後,陳義山的心情已緩和下來,但見前方有光亮耀動,他飛奔幾步,便看見了一圈先天元炁所凝聚的結界在那裡熠熠閃爍。
陳義山鬆了口氣,說道:“就是這裡了。”
冰娥駭然說道:“師父,咱們在這地底走了有千餘里之遙吧?”
陳義山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這上頭是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冰娥搖頭道:“弟子猜不出來。”
陳義山說道:“上面便是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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