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吃驚不小,暗道:“好厲害的陣法,損其物而不毀其能,莫非那青狸真人就在附近,暗中操控著呢?”
於是他朗聲說道:“可是青狸真人在此?聞名已久,緣慳一面,還請現身一見!”
“陳義山,你想要求見貧道,那便過來嘛。”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漩渦中傳了過來。
繼而,上百道靈氣從那漩渦中躥出,一道道都衝向了陳義山,如無數雙手,把陳義山全身上下都抓住了,往那漩渦里拉扯!
陳義山單獨抗衡那陣法就已經有些吃力了,如今,又憑空多了這些靈氣攻擊,他縱然是修為再高,法力再強,也抵受不住!
他知道自己要被傳送走了,當即叫道:“敖欽,你如果敢傷我弟子一根頭髮,我便踏平南海!”
話音落時,陳義山整個人被拉進了漩渦,就此消失不見。
仙籙符文幻滅,黑白仙氣流逝,漩渦也沒有了。
閣樓裡風平浪靜。
敖不疑從樓上探出了腦袋,觀望了一番,然後長出了一口氣,叫道:“祖父、父親,陳義山已經被青狸真人的陣法給攝走啦!我們不用害怕啦!”
敖欽和敖昭明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觀望,仍舊是不敢進來。
敖不疑笑著飛下樓,說道:“陳義山死定了!”
敖欽也鬆了口氣,忽然快步上前,“啪”的一個大耳刮子,打在敖不疑的左臉上,敖不疑如陀螺般原地旋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敖欽罵道:“混賬東西!連你祖父的命都不顧惜了?!”
敖不疑伸手捂著左臉,剛剛站好,正準備開口解釋,敖昭明又衝了上來,“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右臉上,於是他又倒著轉了幾圈。
敖昭明罵道:“真是孽畜!陳義山都要擰下你老子的腦袋了,你非但不投降,還跟他談條件,要做交換?!”
“祖父,父親,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孩兒的苦心呢。”
敖不疑雙手捂臉,慘兮兮的說道:“孩兒要是露面了,只怕要不了一招,就會被陳義山給抓住,到時候,還能拿什麼威脅他呢?威脅不了的話,咱們祖孫三個都是死路一條啊!換言之,孩兒只要是安全的,能用阿螭和妙音天女威脅他,他就不敢殺你們啊。”
敖欽啐了一口:“哼!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們早點死,然後你好做南海龍王!”
敖昭明附和道:“不錯,親爺親爹一起死了,可不是就輪到他登基稱王麼?!”
敖不疑苦笑道:“你們真是誤會我啦!”
“行了吧!”敖欽瞪了他一眼,然後問道:“阿螭和妙音天女呢?”
敖不疑說道:“交給紅娘女大神官看著呢。祖父,現在就去殺了她們,以絕後患?”
敖欽罵道:“放屁!你沒聽見陳義山說的什麼話嗎?兩個弟子但凡少一根頭髮,他就踏平南海!”
敖不疑冷笑道:“祖父,難道你還覺得陳義山能活著回來?”
敖欽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留著阿螭和妙音天女保命吧!說實話,本王現在真是後悔啊,為什麼就頭腦一熱,答應了青狸真人,與他做下這個勾當呢?”
敖昭明嘆息道:“我也後悔。都怪青狸真人那不要臉的惡仙,不停的攛掇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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