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仙姑說道:“方才陳義山接連施展了好幾個大招,一次衝陣失敗,兩次破壞結界失敗,祭寶又失效,顯而易見的疲乏了,如今歇下,只怕要不了多久,便會恢復。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再者說,長時間耗下去,他的妻子弟子朋友許久不聞他的音訊,肯定是會來南海找他的,難保不會找到我們,到時候,怎麼辦?”
“對啊!”
“慈航仙姑言之有理!”
“盟主,你都知道他的底細了,還不敢打嗎?!”
“明明優勢在我,卻跟他大眼瞪小眼,算是怎麼回事啊?!”
“他打不過咱們,出不了誅仙陣,當然願意耗了,可咱們憑什麼跟他耗啊!”
“真等到他的救兵來了,咱們怎麼辦?!”
“......”
慈航仙姑的話引起了一連串的反響。
眾仙此起彼伏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青狸真人惡狠狠的瞪了慈航仙姑一眼,然後揮了揮手,朗聲說道:“諸位仙友且聽我言!有些話,本不該說出來的,但是既然群情激奮了,那本盟主也就只好當著陳義山的面,把話挑明——只要三海誅仙陣還在,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
北海落羽洞蕭姝真問道:“既然是不敗之地,為什麼不打,反而要對耗呢?”
青狸真人忍著怒氣,耐心的說道:“雖然本盟主很不情願承認,但敖氏父子確實對我說過,陳義山是絕頂的戰術大師,臨陣反應極快,在場的所有仙家,包括本盟主在內,都遠遠不及他!而第一回合的交鋒,也驗證了這個說法。換而言之,我們做守方更佔便宜,做攻方,則有可能被陳義山看出破綻,抓住漏洞,然後吃他的大虧!正所謂後發制人,先發者受制於人,說的便是這個道理。所以諸位千萬不能耐不住性子,弄得攻守之勢反轉啊!至於救兵,諸位放心,敖氏父子是絕不可能洩露此等機密的,不然,我們失敗了,他們是必死的下場!再蠢的傢伙,也不願意把自己送上死路吧?”
眾仙默然,都在思索青狸真人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呵呵呵~~~”
陳義山忽然浪笑了起來,然後伸了個懶腰,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躺了下去,說道:“就知道你們是烏合之眾,土雞瓦狗,一群插標賣首的貨。你們繼續給自己的怯懦找理由哈,我先睡一覺,什麼時候想打了,喊我啊。”
這——
眾仙的臉都漲紅了!
這傢伙,也太氣人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盟主,這你也能忍?!”
“盟主,你不下令,我也要動手了!”
“他這是瞧不起誰呢?!”
“......”
“諸位!”青狸真人急忙安撫眾仙道:“他這是激將法,諸位仙友不要上當!”
陳義山閉著眼睛,翹起了腿,優哉遊哉的晃盪著,說道:“哎呀,都是各洲各洞的當家呢,一個個腆著臉自吹自擂什麼掌教仙師,仙家大能,拖家帶口的領著幾百個弟子跑來炎洲打我一個,結果就這?都幾百上千歲了,要點臉吧!結界外頭可還有幾百雙眼睛盯著你們吶!也不知道他們心裡怎麼想,嘖嘖~~~自家的掌教竟然是這路貨色?二十二個打一個,居然需要靠對耗才有可能贏?難道修煉了幾百上千年,別的本事沒練出來,就只練了厚臉皮?唉呀呀,你們的弟子可真是不幸啊,換做是我,早找個歪脖子樹吊死算啦,就差給你們發個龜殼了,那樣還能縮頭......”
“嗖~~”
一道身影從地字號大旗門戶中掠了出來,奔向了兀自躺在地上罵罵咧咧的陳義山。
。人上山白的白長海北是那
。了手出不能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