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林家那群人,還能有誰!
“林聽晚!林松濤!你們居然做出這種殘害龍胎的事!簡直是罪大惡極!”李明萱恨不得馬上去找林聽晚他們對峙。
“皇上,冷靜!我們沒有證據,若找上門去,吃力不討好。”王塵見李明萱如此激動,趕忙勸說。
李明萱理智尚存,只憤怒一小會兒,又重新冷靜下來。
“對,得找證據!那我們,先從這花卉入手。”李明萱平復一下心情。
她靜靜陪伴葉清嵐,直到她清醒過來。
“皇上......臣妾......臣妾這是怎麼了?”葉清嵐一臉茫然地看向李明萱。
“興許是孩子折騰你,你累了吧。”
“對了,朕看你這院子中的紅色花挺不錯呢!是哪個下人這麼有眼光?”
李明萱沒有多說兩句廢話,立馬開問。
“您是說,那花兒啊,是小瓶子,他搬過來的......”
得知是誰幹的事之後,王塵退下去,立馬讓繡衣使把小瓶子抓去繡衣司。
“說!是誰讓你將這些有催 情作用的花,放到皇后娘娘宮中的?”王塵皺著眉頭質問。
“什麼花?奴才不知道。”小瓶子硬是不承認。
“好!本公公懶得跟你廢話,來人啊!”
過一盞茶時間,小瓶子被五花大綁起來。
一滴一滴水落在,小瓶子額頭同一位置上。
小瓶子甚至對王塵這種逼問方式,不屑一顧。
“王塵,我就是幕後主使,你知道嗎?”
“我看葉清嵐不順眼,怎麼樣?哈哈哈!”
那小瓶子,還不知道會遭遇怎樣非人的折磨。
王塵周圍的心腹,更用無比同情的眼神看向他。
“哈哈哈,王塵,我以為你是個什麼人物呢!”
第一個時辰,小瓶子笑得癲狂。
緊接著,兩個時辰,三個時辰過去。
那沒有多少重量的水滴,如同落石砸落到腦袋上,侵蝕著精神。
每滴落一下,小瓶子就感覺被石子砸臉。
這時間越過越久,疼痛感越來越強烈。
”!疼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