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降了罪，全部的成年男女全部都砍掉了腦袋，孩子盡數淪為了奴隸。
因此，他才有了和阿提拉認識的機會。
有父親的前車之鑑在前。
他的心中自然明白該如何尊敬上位者，以免引火上身。
阿提拉也明白，自己不該將怒火全部都灑在左木提的身上，他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後，轉移了話題。
“大乾軍追過來了嗎？”
“遲早的事！”
趙襄笑了笑，從衣袖裡摸出了一面琉璃鏡掛在了鼻樑上，又從胸前掏出了一張詳細的虎爪山峽地圖，細細地瞅了兩眼。
“我已經命將士們做好了埋伏。”
“只要大乾軍想進來，自然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如今匈奴的將士們已經佔領了高地，他們已經擁有了天然的優勢。
一旦打起來，自然能夠佔盡便宜。
只是王塵也不是蠢的，恐怕不會讓大乾的將士們貿然進入虎爪山峽。
不過此間種種，就無需同愚蠢的阿提拉細說。
免得浪費口舌。
阿提拉聞言，徐徐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白髮的老女人走了進來，伸手便捏住了阿提拉的手腕，細細地把起了脈。
她原就不太好看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更加難看。
眉頭擰成了一團，乾枯的嘴抿了起來。
耷拉著皮肉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不妙。”
“這傷勢雖然不嚴重，但到底傷及肺腑，影響到了內功。”
“恐怕短期內，只能發揮出原來八成的實力。”
巫師張開嘴，用沙啞的聲音唸叨著。
一邊說，一邊又抬手去摸阿提拉的胸口，檢查他的骨頭有沒有斷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