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即將大仇得報的時候,展紅綾的心中卻沒有多少快意。
無論多爾切死得有多慘。
小花姐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終究是回不來了。
她和大牛哥哥的家庭,也支離破碎成了一片灰暗。
就在這時,多爾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將一把粉末撒在了展紅綾的臉上,口中嘔著鮮血,斷斷續續道:
“小賤人,你還不是,毀在了我的手中!”
“這藥可是好東西。”
“若沒有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幫你疏解,你就只能在萬人胯 下,難耐而死!”
大乾軍營之中,倒是有王塵一個大宗師境的高手。
可誰讓這位偏生是個太監?
除此以外,也就只剩下了燕青。
不說燕青如今已經年逾五十,且家中有這髮妻,未必肯奉獻自己為她紓解。
就算是燕青願意,他現在也不在軍營之中。
等他過來,起碼得兩日的時間。
屆時,展紅綾恐怕早都被軍營裡面的這些男人給玩爛了。
什麼朝陽縣主?
只會成為天下的笑柄,大乾的恥辱。
在吸入那粉末的一剎那,展紅綾便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七經八脈都好似沸騰了一般。
明明此時已至秋日,她卻感覺燥熱難耐,甚至身上的盔甲都好像在燙人。
即便如此,她卻還是強做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樣。
一槍瞭解了多爾切的性命。
然而在多爾切氣絕身亡之後,她終於支撐不住,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不過片刻,便已香汗淋漓,沾溼了衣裳。
神智都有些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