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們還有的玩!
王帳之中。
一道珠簾將王帳隔成了兩半。
裡面鋪了兩張虎皮,席地擺著些酒水和烤肉,看著很是隨意。
外頭則擺了四張楠木交椅。
椅子上還鋪設了一層繡了松鶴的椅搭子,看上去竟有幾分雅緻。
然而這幾分雅緻,在這個帳篷之中,卻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趙襄和左木提二人坐在楠木交椅上,和裡頭的阿提拉說著話。
左木提耷拉著眼皮子。
眼觀鼻,鼻觀心。
若不是必須他開口說話的時候,他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倒是趙襄,言談自若,言笑晏晏。
甚至時不時會拿起旁邊已經涼了的烤肉啃上一口,竟比左木提瞧著放鬆多了。
“可汗這樣陣仗的娶親,王部的警戒大不如前。”
“得小心些才是。”
趙襄從袖間摸出了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油漬。
自從戰敗之後,阿提拉的性子便大不如前。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匈奴這條船,恐怕就不能再待下去了。
聽到趙襄竟然敢管他的事,阿提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之色。
開口道:
“不娶怎麼辦?”
“血脈吞噬之術要的就是血脈。”
“王部之中的這些人也是安逸的太久了,怎麼說都不願意讓我繼續對王部之中的女子出手,我自然得下詔書招親。”
他知道王部這些貴族的小九九。
不過是瞧見他斷了一條胳膊,實力也不比從前,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罷了。
沒關係。
他會讓那些人知道,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