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相信匈奴的鬼話,以為給匈奴可汗做女人是一條出路。
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一條通往地獄的路。
阿提拉見她服軟,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
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臉。
“這樣才對,乖一點。”
“你今天的表現還不錯,到後頭找一個帳篷住著,十天後會有大夫給你號脈,看你有沒有懷上身孕。”
聽到阿提拉這番話,張蘭只覺嘲諷至極。
她當然知道,阿提拉想要孩子不過只是為了吞噬血脈,與傳承和父愛無關。
想到阿提拉在她身上做的一切,她當真是恨毒了眼前這個匈奴,恨毒了這片充滿了殘忍和暴虐的草原。
她坐了起來,故意道:
“可汗,今日碰過我的人可不少。”
“就算是我懷上了身孕,你能保證一定是你的孩子嗎?”
在她的預想裡,她說出這樣的話來,阿提拉一定會暴跳如雷,甚至會想要直接掐死她。
如此甚好。
能夠乾脆利落地死了,也算是一種幸運。
然而,阿提拉卻面色如常。
開口道:
“是與不是,吃一口就知道了。”
此言一齣,張蘭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徹底崩碎,她癱坐在虎皮之上,面上只有對自己的嘲諷和對現實的無奈。
王塵和寒香見站在珠簾外瞧完了這一幕。
寒香見瞪大了雙眸,面色慘白。
寒部首領對自己的妻子也好不到哪去,但好歹也沒有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在這些匈奴可汗的眼裡,這些女人究竟算什麼?
部落送來的貢品?
用來生孩子的器具?
還是能夠隨意褻.玩的人偶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