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一個這樣的美人,多放放也好。
阿提拉心中思量了一番後。
將手伸向了王塵。
“今日便讓你的陪嫁丫頭伺候本汗。”
“待她回去後,好好幫你做做準備,教教你伺候本汗的規矩。”
“三日後,你再侍寢。”
王塵沒想到阿提拉竟然會想到這一茬。
在生理性厭惡的同時,又暗暗鬆了口氣。
沒有衝著香見去也好。
省得他再費功夫,把香見從阿提拉的手中救下來。
他順著阿提拉手的力度倒在了虎皮上。
好一副楚楚可憐的乖巧模樣。
實則卻已經在心中盤算著,想要尋找一個能夠一擊必殺的機會。
瞧著這一幕,寒香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眉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她相信王塵,但事有萬一。
萬一王塵沒能成功制住阿提拉,那麼在這麼近的距離中,恐怕要糟。
張蘭瞧著這一幕,張了張口,卻並未出聲。
片刻後,闔上了雙眼。
罷了。
她連自己都救不了,又怎麼可能有救別人的本事?
事已至此,人人都只有自救罷了。
倒是那個白衣女人,著實有些運氣,能暫時躲過這樣的事情。
阿提拉則是毫不客氣地就撲了上來。
在面對張蘭那樣柔弱嬌小的漢女時,他都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
更別說眼前金人打扮的女子看著身量不小,想來承受能力也能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