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門外。
小國師看著李玄成獨自一人出來，眼中的失望幾乎要凝成實質，“王上，你還是做不到嗎？”
李玄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往外拖幾步，站在院子當中，好歹不要在李靈兒的門口提及此事。
他壓低聲音，臉上滿是怒火，“做到？你讓本王怎麼做到！”
“那是本王唯一的妹妹！唯一的血親！”
“母后死前，握著我的手，將她託付給我，囑託我一定要照顧好她，一定不許她受委屈！”
“你難道要我去跟她說，她一直敬仰的哥哥是個廢物，要她去送死，去以身祭劍？”
小國師握住李玄成的手，皺著眉頭，好像壓根沒有將李玄成的糾結和痛苦看到眼裡。
他徑直道：“先國後家。”
“卦象上顯示，齊國唯一的希望就是軒轅劍。”
“如果王上說不出口，那就我去說！”說著，他掙脫李玄成的手，往李靈兒的門前走去。
然而下一刻，他被李玄成一拳擊倒在地。
李玄成喘著粗氣，目眥欲裂：“卦象個屁！誰都不許去說！”
“沒有軒轅劍，本王也能守得住大齊！”
說罷，他又伸手將小國師薅起來，拉著他一起往門外走去，又扭過頭，警告左右道：
“聽到沒有？誰都不許在公主面前，說半個不該說的字！”
李玄成一邊說，一邊走出落雪軒。
他猛一回頭，瞧見立在落雪軒門口的王塵，當即被嚇一跳，差點又將手中的小國師摜在地上。
他拍了下胸口，方才平復怦怦直跳的心臟。
方才那席話會不會被王塵聽到，李玄成不是很在意。
王塵和靈兒同吃同住，同出同進，好得簡直如一個人一般，他哪怕聽到那些話，為靈兒的安危，都絕不會外傳。
李玄成自上而下地打量王塵一番，想到日後妹妹只能託付到此人手中，心中就忍不住湧起一陣傷感。
他抬起手，拍了拍王塵的肩膀，“靈兒就交給你。”
“萬一......你就帶著靈兒離開齊國，走得越遠越好，從此隱姓埋名，過尋常夫妻的小日子去吧。”
說罷，他抬腳匆匆離去。
路遙才能知馬力，日久才可見人心。
王塵究竟可靠與否，他心中其實沒有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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