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阿提拉也皺了下眉頭,眼中劃過一抹不虞之色,望向老太監的目光中帶上幾分殺意。
這時,趙襄及時開口:“我問你什麼,你說就是。”
聽聞此言,那老太監才略微放鬆些許,撅著屁股,磕磕絆絆地答道:“王塵的火器威力雖大,但十分怕水。”
“只要水澆上去,那些火炮一個個都得啞掉,要是強行使用,還會有炸膛的風險。”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又像是害怕,又像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弄死王塵。
阿提拉看著覺得好笑,開口問:“怎麼,你很討厭王塵?”
“看你這模樣,真是恨不得他死。”
大乾的人,真是有意思,比金人有意思得多,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一個恨不得弄死一個。
老太監咬了下牙,眼中劃過一抹憤恨。
“都是太監,憑什麼他能過得這麼逍遙,我們卻一個個都狼狽得跟狗一樣。”
“不公平!”
他這番話,極大地取悅到阿提拉。
阿提拉笑得前仰後合,又伸出手,指了下趙襄,嬉笑道:“趙襄,此人和你有點像,都恨不得同胞去死!”
聽聞此言,趙襄撫著酒杯的手頓了下,面上依舊是一副自若的模樣。
沉默片刻後,他揮了下手:“來人,拖下去!”
待老太監被拖下去後,他抬頭望著阿提拉,語氣不卑不亢。
“我會想法子廢掉王塵的火器,其他的,就看您和左木提,多爾切的本事。”
同胞?大乾之人,算不得他的同胞!
即便是他的父親貪汙有罪,那麼將他父親處死就是。
哪怕是將他父親千刀萬剮而死,那都是父親活該。
為什麼偏偏要拖上母親和妹妹一起?
流放之路又遠又長,又充滿黑暗和殘忍。
妹妹和母親被欺凌,被迫害。
但為活命,為保住他的性命,她們只能打掉牙和血吞,對那些可惡的衙役曲意逢迎。
哪怕如此,在母親和妹妹因寒冷而生病時,那些人卻一點看病的銀子都不願意拿出來,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和妹妹病死。
這樣的人,能被稱作同胞?
趙襄的眼底劃過一抹血色,後牙緊緊地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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