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肉製作肉乾,以及喝奴隸的奶水,甚至做人皮鼓等等這些事情,似乎都是王部的巫師提出來的。”
“此人,怕是有什麼蹊蹺。”
這件事情透著些詭異,因此寒香見誰都沒說。
魏夫人可能也看出來了。
但是其他人,應當不會有人知道。
如此,也能為王塵留足行動的時間,無論是要處死這個巫師,還是要怎麼樣。
“我提議,將這巫師拉來審問一番,此人著實有些不對勁。”
“寒部也有巫師。”
“但寒部的巫師不過就一個作用,拍首領的馬屁,頂多偶爾預測一下天氣。”
“其他部落的巫師也都大抵如此。”
“對比下來,王部的巫師好像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可又好像許多事情的背後,都似乎有他的影子。”
聽了寒香見這一通分析,王塵已然覺察出了幾分厲害。
他當即喊道:
“來人!”
“傳信回虎爪山峽,嚴加看管匈奴巫師,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然而,他的話音才落,便有一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竟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燕慕。
燕慕皺著眉頭,拱手道:
“啟稟將軍。”
“匈奴巫師,跑了!”
王塵聞言,面上露出了些許驚疑之色,起身道:
“跑了?!”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他沒有下令,匈奴巫師那樣的重要角色,也應當會看管得嚴一些。
那個巫師瞧上去已是暮年之人。
看著連喘口氣都費勁,怎麼可能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