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趙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很好。”
說著,他從袖口中摸出了一枚白瓷藥瓶,從裡頭倒出了一粒小小的,褐色的藥丸塞到了左木提的口中。
有些心痛道:
“這可是好東西。”
“裡面有人參,靈芝,天山雪蓮,就算是你現在傷得這麼重,也能吊住兩天的性命。”
“記住了,以後你的這條命,是我給的。”
“報仇可以,但是必須得聽我的!”
說罷,他不顧左木提身上的血汙,將他背在了背上,往外走去。
王塵不是有勇無謀之人。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發現左木提的屍體不見了,到時候定然會命人搜尋。
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匈奴王部之中。
王塵坐在了一頂白色有黑色花紋的帳篷之中。
能夠瞧得出,這帳篷原來應當是屬於一個女人的,裡面打掃得很乾淨,還有鮮花作為裝飾。
王塵坐在羊皮鋪的床榻上,半倚靠在寒香見的懷中。
不停地運轉功法,企圖儘快將內力修煉回來,緩解經脈和丹田之中乾澀的疼痛。
寒香見雖未曾修煉,感受不到內力。
但見王塵如此安分地靠在她身上,眼睛還微微闔著,便已經明白了。
只安靜地坐著,並不打攪。
內力運轉了三個周天後,體內的疼痛終於減緩了一些。
皮肉筋骨上的疼痛姍姍來遲。
“嘶!”
王塵倒吸了一口冷氣,從袖口中摸出了金瘡藥,遞到了寒香見面前。
“會上藥嗎?”
寒香見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