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需要細細甄別。
她得幫著魏夫人才行!
然而在寒香見不留神時,張蘭瞧了一眼寒香見和魏夫人,見二人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她身上。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
躡手躡腳地轉過身,往王塵所在的營帳中走去。
帳篷裡。
王塵研了墨,沾了筆。
望著眼前的白紙,卻久久不曾下筆。
按照軍規,如今打下了匈奴王部,他就應該寫了戰報回去才行。
按照同李明萱等人的約定。
也到了他寫信回去報平安的時候。
可直至墨汁順著筆尖滑落,在紙上留下了一個又圓又大的黑點,他還是沒想好,究竟要怎麼寫這封信。
他在劍冢的幻境中,也算是歷練了一番。
但匈奴草原之中的這些所見所聞,還是打破了他的認知。
在這裡,人像野獸,像工具,像牲畜。
就是不像人。
就連小小的孩童,都失去了質樸的心。
就在王塵深思之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蘭輕嘆道:
“奴家明白,將軍的心裡不舒服。”
“那群匈奴簡直不像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始終還是咱們漢人,最懂咱們漢人的心。”
王塵被她嚇了一跳。
他方才著實是思慮過深,竟沒發現有人進來。
幸虧張蘭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若是阿提拉,左木提之流,恐怕他的腦袋已經掉在地上了。
王塵不動聲色地躲開了張蘭的手,開口道:
“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