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小時候生在村裡,農田、山裡、溪澗之類的地方也去過不少,卻沒踏進過這麼茂密的林子。
就光是這上面的樹,有些都有十幾米高,頂上一片綠油油的葉子,看去似仙境,又像是陷阱。
就在我踏進去的那一剎那,一個乾淨利落的人影,忽然從樹上一躍而下,速度極快,在他落地前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什麼人?”
我忙後退一步,緊張的望著來人,卻見他穿著一身黑色袍子,袖口、領口、衣角的位置,分別或繪或繡有火焰圖騰,或是火的紋路。
類似這樣的袍子,我之前在東北見到過,只是款式不一樣,估計是級別不同。
“我是負責春獵的拜火殿使,進去前,麻煩出示一下入牌。”
來人年紀不大,說話卻極為幹練,我將令牌遞給他的那一剎那,他卻對我眯起了眼,問:“你是周誠本人?”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反問他一句:“難道你覺得不像嗎?”
“代替周誠來春獵者,條件他應該和你說過了,你是以什麼方式代替?”他越是懶得和我廢話,越讓我由心底的有些恐懼。
難道自己裝的這麼不像?
還是他們早在春獵前,已經吧所有人的底細都摸個一清二楚?
這得是多大的工作量啊......
“十八歲以前,散仙之境,體質比較特殊,修煉的很快。”我不敢隱瞞,對他如實說道。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信,讓我伸出手來,把了一下我的脈,確定我體內有經脈後,有些吃驚的說了句。
“這麼年輕就散仙了,前途無量。”
我被誇的猝不及防,一時不免語塞。“額......還行吧。”
“叫什麼名字?”他又問。
“凌一。”我答。
他聽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問:“真名?”
“嗯,真名。”
我的話音剛落,竟見他的指尖忽然伸出一抹火焰,快速的點在這個石頭做的入牌上,火光閃過後,周誠的名字被改成了凌一。
“十八歲以前能入散仙的人不多,進去後不要逞強,在春獵裡,不是殺人多最厲害,而是能活下去的人。”
“謝謝。”我接過令牌正要走,卻聽這小哥再聲提醒。
“進去後,眼睛放尖一點,最好找幾個厲害的人組隊,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聽這話,我不免有些詫異,反問他:“春獵,獵的是人嗎?”
他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問:“周誠讓你代替他來,卻沒有告訴你遊戲規則?”
“說了,但是說的很少,具體的我還不知道,以為到了這裡之後,你們會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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