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大為吃驚。
百里無憂則點了點頭,笑的極為勉強。
“沒有想到吧,反正其他命格,他們還沒拿齊,把女羅剎放出去,總比落在我們的手裡強。”
“這個人,實在太陰了,一百多年往返無數次那個地宮,竟然可以什麼事都不做,一點一滴的在那裡佈陣,設局,還埋一大堆機關,要不是我和君上底子硬,就栽他手裡邊了。”
雖然和百里無憂接觸的不算太多,但他這人清高,向來不太把別人放在眼裡,會用這種話來說寧長卿,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所以你們後來是怎麼出來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句話就像是觸了百里無憂的眉頭似的,他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冷冰冰的回出一句:“不提也罷。”
“就他那點修為,要不是玩陰的,早就死我手裡邊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尷尬的左右看了兩眼。
“等君上好了,你和他去雲貴,找另外一個命格的下落,這個女羅剎交給我,我會把天樞命格拿到手。”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們不是做了交易,各取所需嗎?現在君上也覺得,用幾滴龍血,和我做這個交易特別划算。”
百里無憂的話中帶著一絲蠱惑,只要我的腦袋沒被驢踢都不會相信。
他見我沒有回答,也不生氣。
“你還是信不過我。”
他的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也只能順水推舟,將我心裡那醞釀已久的問題給說了出來。
“在這世道,相信一個人的成本太高了,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只要你要是能真誠的告訴我,興許我能把你當成真朋友。”
“你問。”他答。
“你和我前世,當真不認識,是陌生人嗎?”
我這話說完,百里無憂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那審視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了我的身上,看了很久,很久。
我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卻還是挺直了腰板和他對視。
這一次,他沒有和我打官腔,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我一句。
“我和你之前認不認識,很重要嗎?”
腦海中閃過前世的我,見到百里無憂的那個畫面。
我點了點頭,答:“當然。”
聽到我的回答,百里無憂忽然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了我一句。
“真要說起這件事的話,認識,倒也不認識,見過幾次。”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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