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組織沒有放棄你,那應該就會派人來救你吧。”夏螢這麼說道。
這種說法讓蘇詩靈不太舒服,然而她對今天的意外也有些存疑,因此便沒發作,而是問道:“這裡似乎可以遮蔽外界訊號,你要怎麼跟外界取得聯絡?”
“試試唄。”夏螢道:“這裡採用的訊號裝置比較特殊,技術也比較高階,只要輸入想要遮蔽物件的IP,就可以選擇性遮蔽不同人的訊號,甚至訊號強度也能控制。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換一個IP發出訊號。”
“你有辦法了?”蘇詩靈問道。
“只能說試試吧。”夏螢看向蘇詩靈,認真問道:“帶手機了嗎?”
“帶了,但我先說好,沒有訊號。”蘇詩靈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遞給了她,“如果照你所說,是選擇具體物件來遮蔽訊號,那我這個應該已經被遮蔽了,一點訊號也沒有。”
“沒事,可以用SIM卡試試再創一個新IP。”夏螢望著手裡這個薄薄的6.1寸手機,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另一邊,海城支隊的葉文暉在聯絡過白子洛和蕭夙後,很快就收到了具體回覆。
夏螢拿的是狼人牌。這也就是說,辛翼在會議上撒謊了。
夏螢拿到狼人牌其實不難理解。現在警方已經查到了夏螢父母的姓名,張月霞,哈佛大學研究生,跟前夫夏應物是同學。研究生畢業後兩人回到國內在一家實驗室上班。
後來兩人離婚,夏應物又去哈佛讀了一個博士,回來當了教師。至於張月霞則一直在一家國企上班,到了退休年齡後便辦理了退休手續。聯想到夏應物被舉報一事,警方推測張月霞和夏應物當時工作的實驗室就是如今基因研究所前身。
至於兩人為何離婚,原因未知。不過目前能夠查到的資訊是,張月霞在離婚後一人撫養夏螢,在這過程中張月霞所從事的工作都再於生物學無關。警方懷疑,離婚是一個轉折點,當時必然是發生了什麼事,造成了這對夫婦的分離。
這也正是目前警方重點展開調查的方向。既然張月霞和夏應物都跟研究所有關,那麼作為他們的女兒,夏螢拿到一張狼人牌也理所應當了。畢竟城堡派的人一直在想方設法暗示警方去調查研究所,也正是他們透過葉甜甜向警方揭示研究所的存在。夏螢這張狼人牌,想必也是城堡派的人留下的一個線索。
所以夏螢拿到狼人牌這件事,葉文暉並不奇怪。他奇怪的是,辛翼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
次日,調查研究所一案的專案組成立。專案組成員裡包括蕭夙、白子洛、沈復、葉文暉、顧澤宇等警界精英,但這份名單裡,沒有辛翼的名字。
辛翼被排除在外。
一時間界內流言四起,各種揣測應聲而起。辛翼對此未作任何表示,依舊照常上班、下班,佯裝對此毫不在意,然而他的心裡充滿著濃濃的疑惑。
他為什麼要撒謊,他也不知道。
白子洛在這件事發生後,曾聯絡過他,半調侃半認真道,辛翼這是為情所困,所以不捨得讓夏螢落入懷疑之中。對於這個說法,辛翼本人也是將信將疑。不過他知道,白子洛有一點說準了。
他的確不捨得讓夏螢落入眾人的懷疑之中,尤其在她已經消失這麼久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說生死未卜。
那晚辛翼再次失眠了,天亮時才朦朦朧朧睡過去。在那晚,他又做了好久沒做過的噩夢,再一次大汗淋漓地醒了過來。
“不能禍害她,不能。”辛翼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心情卻一直久久不能平靜。
他,是不是真的如劉一楠和祁思嘉所說,喜歡夏螢?
可是他可以去喜歡一個人嗎?萬一他會給對方帶來傷害呢?
辛翼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天晚上,北城支隊收到一個神秘IP點的求救訊號。
當時白子洛因為過於疲倦,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被警員喊醒的時候,她睡眼惺忪,困得幾乎睜不開眼。
“白隊,剛剛隊裡捕捉到一個異常訊號點,但時間很短促,僅有幾秒。”
白子洛這時候還是很困,揉了揉眼,喃喃道:“定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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