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有。”溫懷信搖了搖頭，“她的嘴唇一側有明顯的指痕，死前應該也有過掙扎，但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傷口，很可能是被人從背後捂住嘴，然後殺害。從她的行動路徑上看，她從被刺刀到倒下，移動不超過五米。”
“如果這樣看，那顧小姐死亡的時間豈不是至少在十一點三十五分之前？既然她並不是被下藥迷昏，陳亦宏在死前又在窗邊和人產生過搏鬥，那她總不可能看著陳亦宏被推下去。不是說那陳亦宏是她的相好嗎？”
“說是相好，其實只是老百姓的八卦傳言罷了。”溫懷信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證明她和陳亦宏是相好，不過聽說陳亦宏在業內非常賞識她，也總是給她傾斜一些資源，二人的關係確實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但影壇的人際關係......複雜得很。我們詢問了宅子裡的傭人，她們都說顧傾城最近精神狀態並不好，行為也很反常。原本她非常忙碌，在沽城的宅子裡其實並不會多待，大多時間都是在外邊跑著拍電影的，但是九月十一日突然回來，一住就是半個月，且其助理沒有跟在身邊。九月十三日的時候，顧傾城給他發了電報，讓他九月二十六日上午務必一個人過來，但有什麼事情卻完全沒有提，這半個月裡顧傾城大多數時候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睡眠極差，且需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昨天上午她遣散了所有在小洋樓裡工作的僕人，讓人不要打擾她，而陳亦宏也確實赴約了，且沒有帶他的助理，抵達沽城後陳亦宏就直奔顧宅，然而卻在顧傾城家中被殺害。也就是說，現在還找不到證據證明顧傾城不是那個讓你上樓的女人。不過有一點，顧傾城的聲音輕柔但不尖細。所以我們也傾向於她的遇害時間是在十一點五十分甚至三十五分之前。”
“有人在這期間進過宅子嗎？”
“沒有。除了陳亦宏，沒有任何其他人。”溫懷信搖頭，“顧小姐雖然遣散了小洋樓裡的傭人，但在宅子外的人依然在照常工作，除了傭人和陳亦宏以外，大門沒有其他人進出，而如果要翻牆或者爬你今早出來的狗洞，就一定會被園子裡的傭人或者花匠看見。”
“沒有人進來，那就說明只可能是宅子裡的人了......和陳亦宏搏鬥的人個子較高，在顧小姐宅子裡工作的男人是哪幾個？”
“說到這個......在顧小姐宅子裡工作的，一個男人也沒有。”
“一個男人也沒有？”周若楠一愣。
昨夜她看見的那個人，她一眼就判斷是個瘦一些的男性，透過窗邊搏鬥的痕跡更是斷言了是一個力氣夠大又夠高的男人，可這時溫懷信告訴她宅子中根本沒有男性，讓周若楠險些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一個男人也沒有。包括院裡的花匠，還有保鏢，都全部是女性。”溫懷信皺了皺眉頭，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