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全部露出陰森猙獰的原貌,張牙舞爪地企圖朝我撲來,下一刻卻跟見了更恐怖的東西似的,如鳥獸.般四散了。
我以為東嶽大帝良心發現又折回來,實際來的卻是嚴叔叔,我心中立刻有了幾分瞭然,難道東嶽大帝是知道有人闖進來才突然離開的?
那東嶽大帝把時間掐的真準,但凡晚一秒我就沒了。
嚴叔叔帶我離開茶館,剛走出大門,茶館頃刻間又變成了我避雨時的商店。
鳳如歸站在路邊神情不爽地看著我們,嚴叔叔則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我回頭看他,最終什麼都沒說,然後走到鳳如歸面前對他道。
“我們回去吧。”
雨停了,呼吸的空氣溼冷,鳳如歸問我。
“東嶽大帝跟你說什麼了?”
“他問我前段時間去了哪裡。”
“還有呢?”
“其他的沒有了。”
“真的?”
鳳如歸顯然不信,那他還問什麼。
今天下午我收完作業,鳳朝年交給我一份作業答案,我回去之後照樣拿著筆亂改一通,不到十分鐘就解決了全班的作業。
第二天鳳朝年看到之後氣得臉都綠了。
“你改的是什麼東西?我不是給你答案了嗎?”
“是給了,但我看不清你寫的字。”
我估計鳳朝年不會拿筆寫現代的簡體字,紙上的字跡跟狗爬似的。
從辦公室出來,我看見郭亞妮在門口鬼鬼祟祟。
“鳳朝年在嗎?我來找他問作業。”
我頓時感覺心裡悶了一口血。
“你現在一反常態地對學習上心了,老師今天的心情不好,你有什麼不會的可以來問我。”
“那算了。”
我......
目前對這件事情一籌莫展。
週末和鳳如歸逛超市,我剛從貨架上抱下一袋子零食,看見對面有個熟人一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