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什麼。
葉飛從車裡抽出一把長刀。
“我用這個就行。”
太陽逐漸毒起來了,今年秋老虎的餘勁兒還沒過去。
白川趴在我背上,陰嗖嗖地往我後脖頸吹冷氣,每次都讓我頭皮發麻地豎起一片雞皮疙瘩,我跟背了坨冰似的,在悶熱的樹林裡硬是一滴汗沒出。
“白川你能不能別老對著我脖子吹氣?”
旁邊的葉飛也看過來。
白川把頭轉向另一側了。
摸到快中午,我才找到那個村子。
葉飛和我蹲在麥田裡,他問我確定了。
我看見麥田那頭的土房子,肯定地點頭。
葉飛從揹包裡拿出一疊人形的小紙片放在地上,然後用手指圍著畫了一圈,連向紙片小人,又拿出一瓶白酒順著手指畫出來的痕跡傾倒。
他嘴巴里同時無聲地念著什麼,一陣風吹來,紙片人被嘩嘩吹飛到半空,朝前方的村子飄去。
我們蹲守在麥田裡,焦急地等到下午兩點多,葉飛放出去的紙人才陸續飛回來。
“已經瞭解這個村子的情況了,走吧。”
“你想幹什麼?”
白川突然出聲,他手裡捏了一片掙扎蠕動的紙片人。
我看看白川又看看葉飛。
葉飛笑了一下。
“我沒有壞的意思,就是怕白秀走丟才不放心地想往她身上貼片紙人,行,既然你這麼厲害,那我也放心了。”
白川哼地捏碎了那片紙人。
葉飛繼續笑著對他說。
“別這麼敵視我,我真的沒有壞心思,跟白秀認識這麼久,如果我是壞人,恐怕早得手無數次了。”
潛入村子裡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影,我奇怪地問葉飛人都去哪裡了。
“男人都在祠堂開會,女人在家,村子裡還是有人的,我們小心點。”
葉飛帶我摸進關女孩子們的屋子,沒有人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