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看得住我再說吧?好不好?”
鳳如歸略帶譏諷地問我。
“要想看住我,除非......”
他湊近在我耳邊說了幾聲床笫間的穢語。
“到這裡這麼多年了,我還沒睡過你。”
鳳如歸伸手來勾我胸前的扣子。
“滾!”
我一拳揍在鳳如歸臉上,看來他是又欠揍了,現在我可不慣著他。
嚴深如今脫不開身了,我必須要自己想辦法。
最好的做法是暫時離開首都。
畢業年級可以請長假,甚至很多人一整個學期都不來了,第二天我以實習的理由找輔導員請假,輔導員還問我準不準備考研。
假條批下來了,回家邊收拾行李,然後打電話通知紀清淮,我要去外地當實習老師。
紀清淮在電話裡沉默了半天。
“你真的打算當老師?為什麼要去外地,我可以在首都為你安排一份工作。”
沒那個必要了,我有點不打算再回來了。
“我說過我和你的志向不一樣,我們不是一個層級的人,所以不必了。”
“要去多久?”
“兩個月。”
“幾號的票,去哪裡。”
我時間報的是大後天,隨便說了個城市。
紀清淮說這幾天他想最後好好帶我玩玩,然後送我。
電話結束通話,鳳如歸嘲諷我。
“只是和另一個我身處同一個城市,就能將你嚇跑?”
我懶得和鳳如歸掰扯,又打電話通知嚴深,告訴他鳳如歸不老實,我要帶他離開很長一段時間。
“也好,這邊他們的勢力,大得超過我的想象,首都高層中屬於他們的人不計其數,我估計至少佔了一半,你離那個紀清淮遠點也好,以我的能力摸不透紀家的底細。”
是啊,還不清楚紀清淮是屬於哪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