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說明,明天早上我就見不到鶴川了。
晚上鶴川拿來一個木盒子,我問他這是什麼。
“我攢的私房錢,你省著點花,別太傷心了。”
“你這麼一說我更傷心了,不是,你怎麼還有私房錢?”
我們倆的錢,不都保管在我手中嗎。
“管那麼多幹嘛,現在是你的了,我怕你大手大腳把錢花完,所以攢了點,我用到錢的地方又不多。”
“川川你真的是太好了。”
“滾。”
今晚鶴川睡在我房間裡,我對他說記得經常給我寫信。
“嗯,你明天早上記得別哭,我只是去蓬萊,又不是死了。”
鶴川是個氛圍破壞怪。
“放心我才不為了你哭呢,從小到大你見過我哭?”
“沒有,睡吧。”
鶴川閉上眼睛,睡這麼早。
第二天我送別他們一家人,原地只剩下我和我爹,過幾天等北海那邊的隨從調過來了,我爹也要走,到時候就又剩下我自己了。
“爹,你真的忍心讓我獨自待在這裡嗎?”
“鳳族有啥不好的?那麼多和你同齡的公子,又有那麼一起上學的玩伴,而且我看六公子對你就很好啊,有沒有看上他?”
“沒有......”
“眼光真高,那你喜歡啥樣的?”
我爹又去找老鳳凰喝酒了,他留在鳳族陪了我幾天,我每天都對他死纏爛打,求他帶我走。
只要離開鳳族去哪裡都行,我主要是怕我真的因為情咒喜歡上鳳如歸,見不到鳳如歸的話情況應該會好點。
我爹被我煩的不行。
“帶你走行了吧?你消停點。”
“真的?”
“真的,爹什麼時候騙過你,但是如何你吃不了外面的苦,就得給我乖乖回鳳族,明白了?”
“明白。”
我什麼苦沒吃過,外面能有多苦。
爹答應帶我走,明天就該啟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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