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應聲，江墨深激動地拉過我的手。
“傾傾，別不要我，我可以只和你做家人。”
“我在變了，我能站起來的。”
“我真的可以。”
“我不想一個人渾渾噩噩。”
“江墨深。”
我緩緩開口打斷他。
“我希望你可以重新站起來。”
“那，我站起來，你可以和我換一種關係嗎？”
他，這是在求我。
就算知道又如何呢？
當初家庭變故他沒求過我，現在是想告訴我他在改變了？
“我們可以試試看，我一定能康復。”
換一種關係，不可能的。
然而江墨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他繼續說。
“我只想當叔叔阿姨的乾兒子。”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不在乎。”
“我只想能有個家。”
我推動輪椅。
“該回去了。”
沒有理會江墨深。
“傾傾，我真的......”
“別說了。”
別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小語離世時冰冷的觸感還歷歷在目。
無論我怎麼緊緊抱著小語，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知道，我和江墨深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解。
“為什麼不接納他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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