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開,趙子晴沒選你,你就認了她做妹妹,還把她帶到我的婚禮現場來。”我嘴角勾出一抹嘲意,“曲奕辰,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親妹妹麼?”
曲奕辰眼底一閃而過心虛,但瞧見趙子晴害怕的樣子,立刻又硬了語氣。
“子晴心地善良,品性溫和,我認她做乾妹妹怎麼了?照我說,你才應該跟她好好學學!”
“奕辰哥哥,你別這麼說。”趙子晴躲在杜銘宇身後怯生生地說。
杜家的兩位長輩見狀,正想上前勸阻,杜銘宇卻突然掀翻旁邊的酒桌,阻攔住二人的腳步。
香檳塔碎了一地,無數酒液和碎片飛濺而起,我下意識抬手阻擋,卻被碎片劃破胳膊。
血液瞬間順著胳膊流下,染紅我身上雪白的婚紗。
疼痛仿若鑽心,我卻顧不上那麼多。
我大聲的向在座的賓客宣告:“我宣佈,我和杜銘宇的婚約從此刻起作廢。”
那一瞬,杜銘宇原本冷峻的臉,彷彿多了幾分恍惚。
我發狠地取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扔在杜銘宇臉上。
“你的東西我還給你,我的東西,你現在得還給我。”
大約是被我粗魯的舉動激怒,杜銘宇將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扔給我。
“不是這個。”我將戒指一腳踢開,“是我曲家的傳世墨玉牌,還給我。”
三年前訂婚時,我曾送過他一塊祖傳的墨翠玉牌,那是爺爺臨終前留給我的,說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杜銘宇蹙起眉,顯得猶豫起來。
而趙子晴在聽到我的話時,卻故意摸了一下衣領,衝我挑釁一笑。
我立刻明白過來。
杜銘宇將我給他的信物送給了趙子晴!
怒火頓時燒光了我的理智。
我顧不上還在淌血的胳膊,瘋了一般撲向趙子晴,要將爺爺留給我的玉牌奪回來。
可還沒到跟前,就被杜銘宇一把推倒在地。
“曲奕歡,你離子晴遠點!”
地上的碎片猝不及防扎入我的手掌,霎時疼得我冷汗直淋。
我咬著牙,沒有喊,也沒有哭。
杜銘宇將玉牌扔在我手邊,一臉鄙夷:“誰稀罕你這破玩意兒。”
“曲奕歡,你品行卑劣,本就不配做我的妻子,如果不是因為自小定下的婚約,我不會多看你一眼。
“東西已經還給你了,以後別再纏著我。”
”。走們我,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