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緊了拳頭,心越來越冷。
直到紗布滲出了血跡,疼痛拉回了我的理智。
冷不丁的,我發出一聲冷笑。
趙子晴出身東北,寒冬臘月天去河邊洗衣服這樣的故事,也只有曲奕辰會信了。
不想再為這種蠢人傷心,我直接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立即通知董事會,我要召開緊急會議。”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攔了一輛車,趕去公司。
車窗外的街景猶如走馬燈般快速掠過,我突然想起了許多事。
在我七歲那年,父母離異,兩人很快在國外有了各自的家庭。
是爺爺將我和曲奕辰撫養長大,也是爺爺教我要勇敢追愛,幫我促成了和杜銘宇的婚事。
三年前訂親宴那天,爺爺親自拉著我的手,將我交給杜銘宇。
而杜銘宇也曾當著爺爺的面,立下至死不渝的承諾:“我會一輩子對奕歡好,無論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
誓言猶在耳,人卻已非昨。
直到趙子晴的出現,他才對我坦白,當時他之所以答應訂婚,完全是出於杜父杜母想要商業聯姻的壓力。
而這件事,曲奕辰也知道。
這一場婚事,只有我是那個被瞞在鼓裡,徹頭徹尾的小丑。
轎車突然一個急剎,我的額頭重重磕在了前座上,疼得我忍不住捂頭悶哼。
車窗搖下,外頭的人竟是杜銘宇。
真是冤家路窄。
司機見他開的車是邁巴赫,連連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剛才明明是杜銘宇的車超速且違規變道,才導致兩車相撞。
杜銘宇一看見後座上是我,臉上登時升起怒意。
“曲奕歡,你故意的是不是?”他猛地拍了一下車門,“知道我要帶著子晴去領證,就故意來撞我的車?你怎麼這麼惡毒?”
他要和趙子晴去領證?
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內心生出幾分諷刺,沒有理會他的無理取鬧,直接讓司機將車窗搖上去。
但杜銘宇卻已先一步將後座的車門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