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潔白而又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裡,陽光艱難地透過窗戶的縫隙,灑下幾縷微弱的光線,似是在努力驅散這滿室的病痛與憂愁。
我坐在勞爾的病床邊,眼睛緊緊盯著輸液管裡滴答滴答落下的藥水,心裡默默計算著他的康復進度。
這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守在這裡。
看著勞爾的面色逐漸紅潤,身體一天天好起來,我心中的大石頭也漸漸落了地。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埋怨他:“你呀,以後可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別老當大傻子。”
“人要殺的是我,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回是你肉厚躲過一劫,以後可不許了。”
要是你因為我而出事,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勞爾卻凝視著我,目光深邃而堅定。
“一個優秀的男人,就是要保護自己喜歡的女生。”
我微微一怔,有些驚訝和不知所措。
他卻突然開始坦白:“早在兩年前的那趟遊輪旅行時,我就喜歡上你了。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看見你在甲板上拉小提琴的模樣,那畫面可真美啊,美得讓我心動。”
他認真地說:“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美好的女孩。”
“可你拉奏的音樂卻那樣傷感。我既為你的美麗而著迷,又為你音樂中的悲傷而心疼。那一刻,我就在心裡默默發誓,要守護你,讓你不再被悲傷籠罩,不再受任何傷害。”
勞爾說著,眼神越發熾.熱,彷彿那片大海就在眼前,而我依舊站在甲板上拉琴。
聽到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我的心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兩年前的經歷,仿若一道堅固的壁壘,將我的心緊緊封閉起來。
我從未想過再次涉足愛情的領域。
我剛要開口拒絕,勞爾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輕輕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是理解與包容。
“你不用著急,我不會利用自己的喜歡來強迫你做任何事。”
“你是自由的,無論是選擇與我成為戀人,還是繼續做朋友,我都尊重你的決定。作為摯友,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幸福。”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裡一陣感動,原本緊張的表情也漸漸緩和下來。
“勞爾,謝謝你。”
“這有什麼好謝的,你可是我最好的哥們兒,咱們以後還要一起打天下呢!”勞爾笑著與我開玩笑。
我被他逗得一笑,心間也逐漸明朗起來。
很快,勞爾的傷便完全康復。
我立刻訂好了回奧地利的航班,計劃明天就啟程。
。地墓的爺爺看看去想還我,前之開離在,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