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慘白無比的燈光,黯淡地照在一個女孩身上。
那女孩不著寸縷,光潔的肌膚在燈光照耀下,非但沒有顯出一抹美感,反倒有種怪異的陰冷病態之感。
一個背對著我的男人,正在他面前的寫生板上畫著什麼。
這本該是藝術院校美術教室裡十分正常的一個現象,但是在我看來,卻感到詭異極了。
女孩的線條十分優美,五官也十分精緻,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
我渾身的肌肉忽然就繃緊了。
女孩的樣子,竟然和1304號房出現的那個布娃娃,神態極其相似!
難道......
背對著我的男人正在畫作上努力作畫,在我看到他畫作上的內容後,渾身就像是被浸在冰水中一般,寒意四起。
男人的動作很快,畫作也一幅幅地被完成,一幅幅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那是女孩被殺死的所有過程!
男人一幅幅地在完成這恐怖的畫作,而坐在他對面的女孩的身體也開始產生了變化,直至全身骨肉消失......
在這一切完成之後,女孩竟然還朝著那個男人露出一抹笑意,直到最後閉上雙眼。
我忍住內心巨大的震驚和恐懼,生生嚥了嚥唾沫,手裡緊緊捏住了獠牙,慢慢走了過去。
眼前的男人就是兇手!
他是誰?
可是當我走到男人的前面時,卻沒看到他的臉。
一個沒有臉的男人,正舉著手中的畫筆,繪製成一幅幅可怕又驚悚的畫作......
“姍姍!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楚墨關切的聲音,我抬頭望去,再次回到了周瑞航的病房裡。
楚墨拉著我的手,而不遠處的周瑞航則依然雙眼緊閉,面色蒼白,頭頂上方黑髮編織的網依然在緩緩地搖晃著。
“嘟嘟嘟——”心臟檢測儀發出了急促短暫的聲音。
陳湛有些難為情道:“沒事吧?我以為他昏迷了,結果竟然還抓住你的手,這可奇了怪了。”
很快,幾名醫生護士衝了進來,圍著周瑞航檢查著什麼。
幾分鐘後,醫生疑惑道:“不可能啊,他現在還是沒有任何意識。”
說完就眼神古怪地朝我們三人看了一眼,臉色不悅道:“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們警察就算是想要查案,能不能等他醒了再說?要是再有類似的情況出現,我們可不負責!”
陳湛急忙道:“不會的!不會的!”
楚墨卻將我拉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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