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經歷了一場恐怖殺戮的遊輪,在風雨之中朝著炎夏國的方向而去。
而在炎夏國的境內,黃泉公司的內部,也在經歷一場恐怖的大清洗。
在某座偏僻山林的內部,赫然建立了一座地下堡壘,這堡壘固若金湯,全部都由超強的金屬鑄成。
這樣龐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建成的,也不可能躲過官方的耳目。
但是它就是在一夜之間無聲無息地就建好了,甚至沒有人知道是誰主持修建,請了哪些工人,採買了哪些物品。
它就像是遊戲一樣,按了下建造按鈕,這堡壘就自己出現了。
只看這比花旗國地下軍事基地還要堅固宏大的建築,就讓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的背叛之意。
而此時,在黃泉公司堡壘的頂層會議室中,十八個董事齊聚一堂。
自從上次推舉景少川成為總裁之後,董事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到得這樣齊了。
眾人議論紛紛,不知道謝至真等人召開這個董事會到底是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門開了,謝至真緩緩走了進來。
他染黑了頭髮,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但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後那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材高大,模樣硬朗,皮膚黝黑,看起來是個很有力氣的少年。
但是,從他的身上,他們感覺到了緊張。
這個年輕人很緊張,雖然他努力掩飾,但他的背在身後,卻仍舊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這個年輕人是誰?”有人低聲問,“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他有什麼資格來參加我們的董事會?這簡直就是亂彈琴!”
謝至真坐到了會議桌的上首,而那個年輕人則坐在了他的身旁。
眾董事都不由得皺起眉頭。
“謝董事,那個位置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一個董事冷冷道。
“是啊,謝董事,那個位置是候選總裁才能坐的,你將他安排在這裡,意欲何為?”
“我們又不是沒有總裁,哪裡需要候選總裁?”說這話的董事滿臉憤怒。
“各位。”謝至真聲音拔高,眾人都靜了下來,直直地望著他。
謝至真臉上始終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道:“各位,請聽我一言。”
“想必之前的警報大家都已經看到了,景總遇到了危險。”
“據我所得到的訊息,景總已經離開了炎夏國,此時正身在他國境內,不知道遇上了什麼樣的對手。只怕是不能好好地回來了。”
這時,有人開口道:“謝董事,總裁的警報已經解除了。”
謝至真嘴角上勾,看了那董事一眼,他是景少川的擁躉,經常作為景少川的馬前卒,和謝至真較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