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抓了個空氣,但正如梨花所說,王警官觸碰到自己的那塊地方,竟然被灼傷,顯現出黑色的印記。
疼的梨花大叫起來。梨花的叫喊聲,格外刺耳。
刺痛了我的耳膜,所有人用雙手捂著耳朵。王警官更是驚呆了,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
“你到底要幹嘛啊含薇!”朝年看到梨花受傷,連忙上前,讓梨花重新躲在了自己的身體裡。
很快,朝年的手上,出現了一塊跟梨花一摸一樣的燙傷痕跡。
“你趕緊拿藥擦擦吧,我還要和這位警官說會話,等忙完了,我來找你。”我看著朝年說道。
朝年一聽是警察,立即明白我又惹了麻煩,只好點了點頭,帶著梨花離開。
而眾人清晰的可以看到,梨花一臉委屈的附身在朝年身上,就像是一個人的影子一樣分割不開。
我顧不得二人驚訝的目光,連忙去弄了盆淘米水,跟上次一樣,灑在地面上,將犀角香的味道掩蓋下去。
“這淘米水,真有這麼厲害啊!”何亦君聽我上次解釋道。
我連忙說道:“糯米本就有辟邪的作用。”
“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麼!”王警官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我問道。
“若是沒見過,不相信也就罷了。若是見過,還不相信,那就是自欺欺人了。王警官,我只能說,殺害夏姐的一定不是普通人。”聽我說完,王警官的臉色有些難看。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王警官!”我突然叫停了他的腳步。
他回頭看著我,眼裡多了一絲說不明的東西。
“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立即說道。何亦君也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你說吧。”王警官看著我道。
“我想再去一趟現場,我知道現在我們不能隨便進出了。我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乾的。”我看著他真摯的說道。
王警官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把你電話給我。”
我立即地上一張名片。
王警官點了點頭道:“這個情況太特別了,我做不了主。你等我電話吧。”
我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我就格外的緊張一些。
“謝謝你,含薇,都是我連累你。”何亦君看沒有人,這才拉下臉對我說道。
“不,我做這些,是因為想不通。”我看著何亦君說道。他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懷疑,我那天用犀角香讓她看到了鬼魂,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局面。但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如果是鬼魂作祟,跟在她身後的那些,不會有這麼大的戾氣,從我的面前走的乾乾淨淨,不可能。”我篤定的說道。
“所以你才想,再回去看看?”何亦君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