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這樣的情況出現多久了？”我看著水跛子問道。
他猶豫了一下，皺著眉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許久才說道：“有很長時間了，起先只是說胡話，人雖然瘋瘋傻傻的，但是我說話，她還是聽的，現在就根本不聽了，上次我一生氣，把她給孩子的碗拿著扔走了。她那雙眼，就像是要殺人一般，死盯著我。”
水跛子說到這裡，身子顫抖著。嗓音也有些不自在，看起來害怕極了。眼神陷入一片回憶之中。
“她不光盯著我，還去把碗撿回來。看我不依，竟然抓著我，咬我。往死裡咬啊!你們看！你們看！”說著，伸手擼起袖子來。
一排排黑色的齒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關月看到齒痕，也是吃了一驚。
這些齒痕深淺不一交錯著。看不出新舊來，就像是剛被咬傷的一樣，還能看到肉芽交錯出，還有液體溢位。
“這是才咬的？”我驚訝的問道。
卻見水跛子哭喪著臉搖了搖頭道：“哪能啊！只要我讓她扔了給孩子準備的東西，她就咬我，給我都咬怕了。我都不敢招惹她了，這些都是十多天前咬的。”
“這麼久，怎麼還在流血？沒用藥麼？”關月看著那些滲人的齒痕，皺了皺眉看著水跛子說道。
“誰說沒有，天天用藥膏擦，都沒用！唉，求你們跟我快走吧！”水跛子哭喪著臉催促道。
我點了點頭，準備跟著走，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看著關月攔住他說道：“你不行先回去吧，沿著剛才的路就行，沒有岔路的。”
關月愣了一下，立即皺眉問道：“怎麼了，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呢？”
“你身上，陰氣太重，我怕你受傷。”我直接說道。
關月一聽舒展了眉頭說道：“沒事，你一個不行，我這麼打一個男人，害怕一個女人不成。再說了，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看著關月真摯的眼神，我無奈只好點了點頭。已經傍晚時分了，感覺越靠近河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越來越厲害。
關月緊了緊衣服的領子，皺眉問道：“你冷麼？”
我點了點頭，確實有些冷，看著他面色煞白的樣子我安慰道：“沒事，本來秋季這裡就冷一些，河邊更是水汽大。”
關月點了點頭跟著我們繼續。水跛子的腳不好，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所以我們的進度格外緩慢一些。
到了河邊停船的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去。
水跛子輕車熟路的上了皮筏子，拽緊之後，示意我們上前。
我小時候，經常坐這種皮筏子，所以直接跳了上去，穩穩站住之後，伸出手。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關月，點了點頭。
關月鼓足了勇氣，伸手拽著我的手，長腿一邁就上了皮筏子。
“最近夜霧重一些，你們抓緊繩子，別掉下去了。”水跛子開始划船。
關月不自覺的抓緊了我的衣服，像是很怕水一般，閉上眼不敢去看周圍。
我這才想到他怕水這才靠近了他幾分。
“水叔，怎麼瞧不見你家鐵房子啊！”放眼望去，周圍的岸邊已經下滿了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