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池婉婉回憶著當時那一幕，害怕、痛恨和到現在仍舊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的自我質疑交織在一塊，讓她陷在自己的情緒好一會。
我沒有出聲催她接著往下說，讓她緩一下，先看向小白裙，問她有沒有什麼記憶。
小白裙搖搖頭，又點點頭，用眼神傳遞給我。
她有些印象，但也只是一點，模模糊糊的，記不清過程。
“沒用。”我不客氣地吐槽，“你朋友，都說了，你死的，過程了。你怎麼，還，一點都，想不，起來？”
小白裙不甘心地雙手叉腰，想要和我好好理論，我冷冷地推了推眼鏡，瞥她一眼，她就慫了，蹲在地上畫圈圈。
詛咒我嗎？哼，幼稚！
我伸出腳，在她畫的圈圈上摩擦兩下——詛咒無用，反彈！
池婉婉：“......”
我一抬頭，就看到池婉婉發傻地看著我們，可能是被我們吸引，顧不上害怕了。
我輕咳一聲，讓她沒事的話可以繼續了。
被害當事人都沒事鬼一樣，池婉婉也該放開一些。
“喬......魔鬼一刀刺進小燕胸口，拔、出來，又在小燕的肚子上刺了好幾刀，”池婉婉咬牙下唇，忍耐著對鬼怪的恐懼再次看向明燕，“然後她對那個男人說，怎麼樣，都破成這樣了，你還要嗎？”
她終於忍不住，朝明燕伸出手：“你是不是很疼？對不起，我當時沒有勇氣出去阻止，要是......要是那男的刺你第一刀的時候我就出去，然後及時送你去醫院，你當時說不定、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明燕也朝她伸出手，但指尖要碰到池婉婉的手時卻停了下來，這個到死都是唯利鬼的姑娘，故作灑脫地聳聳肩：“你不出來是好的，你要是出來了，你當時就得一塊死了。幸好你沒死，不然現在，誰來說出真相呢，我不得白死了嗎？”
池婉婉聽著更難過了，抬手抹掉又流出來的眼淚，然後那手就捂在眼睛上，就這麼擋在眼睛說：“那個最早殺你的男人罵了句神經病，但我感覺他應該也是被那魔鬼嚇到了，然後、然後，那男的又拖出來個大麻袋，裡頭還裝了個人，是......是個小妹妹。”
“男的對魔鬼說，‘快點把錢算算，別處還等著我去送貨呢，沒時間在這拖著。’”
池婉婉把手放下，露出壓得紅紅的眼睛，她幾乎很肯定地問我們：“那人，是不是......是不是人F......”
我沉著臉點頭：“很有，可能。”
池婉婉握著拳頭給自己打勁：“我猜也是，我一開始沒能出去，後面就更不敢出去，我躲在那躲了很久，直到他們算完了要走了。”
“當時......當時那魔鬼突然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也跟著朝我這看，我、我都嚇死了，以為他們是不是發現我了！但後面，他們都走了，小燕和那個小妹妹都被魔鬼夫婦拖進屋裡，那個男的也離開了，我想他們應該、應該沒發現我。”
“但我好不容易跑回家，卻在家門口看到那個男的，他竟然從我家門口走過，正好撞見我回去，他還、還打量我，問我去哪了。我就隨便編了個藉口......我那會其實害怕得都要哭了，我以為我話都說不出來，沒想到我還能、還能......”
我理解地點點頭：“人在，危機，當頭，爆發出，本能。”
